站在旁边的路邈见青年脸上露出疲惫的神情,一把拎起满血复活的籍乐,直接撇到地上,看都没看那只猫一样,温柔地说道:“宝宝头还疼不疼?”
林忆安摇头:“不疼了。”
路邈这才松了一口气,掖好被角:“困了吗?要不要睡觉?”
林忆安现在不是很困,而且全身都是汗,黏糊糊很难受。
而且他还很好奇另外一件事情。
“你不好奇我想起什么了吗?”
一句话让一人一猫都屏住了呼吸,路邈手指微动,嘴角微微勾起:“好奇,但是我更担心你不舒服,其实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就算了,还有以后。”
林忆安也想过这件事,但他觉得他以前的记忆里藏着很重要的事情,可能等他找到那段记忆后,所有的事情都会真相大白的。
他不知道那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总要面对的。
除去这些不确定的事情,他还开口道:“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打人好凶啊。”
听他这么一说,路邈也想起来了。
那段回忆是他人生低谷期的支撑,一个可爱的男朋友,一个温暖的家。
但想到后面的一些事情,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
被甩下床的籍乐轻松地跳到床尾,蹲坐在床上,听着他们两人在那说着以前的事情。
那是他没见过的哥哥。
那时候他还没和哥哥相遇呢。
他认真又烦躁地听着,他想知道以前的哥哥是什么样的,又不想知道关于路邈的事情。
终于回忆说完了,林忆安也恢复了一点力气,重新去洗了个澡。
把试图进来帮他洗澡的路邈和咪咪都关在了门外。
路邈低头看了眼黑猫,不满地啧了一声:“那是我老婆,你闯进去干什么?”
呵,停战结束。
籍乐弓着腰,龇着雪白的小尖牙,猛地往上一跃,目标,狗男人的脸。
砰的一声。
他被狗男人抓住了后颈。
路邈把他拎起来随意看了眼,自言自语道:“看来要提醒宝宝带你去绝育。”
绝育?!
两个字如晴天霹雳打在籍乐迟缓的大脑上,顿了一下,他开始强烈地挣扎。
落入地上那秒,路邈高高地俯视着他,语气莫名:“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籍乐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看都不看他,优雅地蹲坐在浴室门口,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男人眼睛微眯,他的直觉从来没出过错,但手腕的仪表确实没有发出警报。
真的是他想多了?
不过最近他在这里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俗话说,人不能无缘无故立flag。
*
“喵喵喵。”
睡到半夜,林忆安觉得浑身发冷,披上一件厚的外套,在月光的照射下,拧开卧室的门。
客厅的长沙发上睡着一个人。
是路邈。
浑身的冰冷让他的意识有些涣散,眯着眼朝着沙发走去。
守在卧室里的籍乐一听见哥哥起床的声音就跟在他的身后,他以为哥哥是想喝水,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哥哥走到沙发边,掀起毛毯钻了进去。
钻了进去???
他不满地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喵喵叫,在被子盖严实之前,连忙钻进去。
毛毯里又挤,还有除了哥哥之外的气息,让他整只猫都有些炸毛。
一双纤细但冰凉的手搂住了他,青年好听的声音轻轻响起:“咪咪别闹,给哥哥抱抱。”
籍乐瞬间就不动弹了,甚至抖了抖耳朵,娇娇地喵了一声。
和刚刚暴躁的样子完全两模两样。
路邈早就被某个钻到他怀里的人弄醒了,刚醒来的嗓音还有些沙哑:“宝宝,怎么了?”
滚烫的吻轻车熟路地落在青年的额头上。
林忆安背靠着男人的胸膛,抱怨道:“好冷,你怎么不陪我一起睡觉啊?我睡前又罚你了吗?”
他的记忆有些混乱,想不起睡前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