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打架的只有豹霜,但祁白还是让狼耀跟着妹妹一起劳动,不能让豹霜觉得任何事情都能用武力解决,同样的,也不能让狼耀觉得妹妹应该为他出头。
两小只乖乖点头,小狼耀颠颠跑到小雪豹身旁:“妹妹别怕,哥哥能扫很多很多叶子。”
奶声奶气的保证,让祁白的眼中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这时,二楼听到声响的四人也来到了院中。
木迦看到灰扑扑惨兮兮的幼崽,心脏差点停跳,然而没等他迈开步子,豹奚便轻轻拦住了他。
豹奚对捂着脸的小豹子抬抬下巴:“没看到你母父来了吗,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闻言,小豹子蔫头耷脑地站起身,缓缓走到木迦脚边,用大尾巴委委屈屈地圈住木迦的小腿。
木迦低头瞅瞅小豹子,幼崽好像没事,而且今天的豹承好像有些不一样。。。。。。
“豹白大祭司,今天的事情是豹承的错,就让豹承来清扫院子吧。”
还没等木迦想明白豹承怎么回事,豹奚已经率先开口,木迦想拦都拦不住。
“幼崽之间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祁白道,“再说了,豹霜先动手也是不对。”
豹奚摇头,态度十分坚决:“既然我们来到了黑耀,那就按照黑耀的规矩来。”
祁白想了想,道:“也好,那就按黑耀的规矩。”
他蹲下身对豹承笑了笑:“那就一起扫院子吧。”
孩子们之间的这点小矛盾,其实很难说谁对谁错,祁白之所以只罚了豹霜和狼耀,主要是因为外人他管不着,不过既然木迦和豹奚不介意,祁白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木迦还以为豹承会耍脾气,哪知小家伙只是轻轻呜咽了一声便再没了声响,看来是接受了这“悲惨的命运”。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木迦对祁白和狼泽点点头,“明天一早我们会准时将他送过来。”
木迦三人离开,小溪边瞬间宽敞了许多。
骆束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试图挡住寂看向狐宵的视线。
自打楼上几人下来,骆束的注意力便集中在寂身上,骆束只觉这人忒不讲究,不是说对狐宵没意思吗,怎么眼睛还黏在狐宵身上。
哪知这一动弹,却没想正好对上了昭看过来的目光。
骆束神情一振,对啊,他怎么把昭给忘了,在这件事上,他们两个可是同盟,只要昭肯出手,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可惜骆束心目中的同盟,却只是瞥了这边一眼,随即便转回了头。
骆束愣了一下,这什么意思?
那人刚刚是笑了吧,可那笑怎么那么瘆人呢?
不过骆束很快便没有心思乱想,因为另一边,狐宵对瑕夫人和祁白说了几句话后,便朝着院外走去。
骆束顿时什么都不顾,使劲撞开虎寂,快走几步追了上去。
“这什么破房子,怎么这么多墙?”
骆束蹲在路边,用力薅下一根草。
他都来黑耀这么多天了,好不容易才见到狐宵,这一眨眼竟然就追丢了。
“祭司府的草木都是精心种植的,你手里拿着的是可以制药的茜草。”
“狐宵,你在这儿呢!”骆束背着手,一脸高兴地站起身,“哈哈,那什么,你。。。。。。你这几天在忙什么呢?我去你的住处找了你好几次,你家里都没有人。”
狐宵定定看了骆束几眼,冲他伸出了手心,糊弄是肯定糊弄不过去了,骆束讪笑着把手里的草药递了过去。
狐宵丝毫不嫌弃带着泥土的草药,虽然还不到最佳采摘时候,但也不能浪费,晒一晒还是能用的。
将茜草收好,狐宵稍稍顿了顿,说道:“北荒、草原、东夷三城的人来了都城,我要配合羊罗祭司接待他们。”
狐宵这是在向他解释自己不在家的原因,骆束心情立刻恢复愉悦:“对对对,狼泽跟我们说过三城的事,也是,豹白和狼泽离不开,这么重要的任务自然得由你出面。”
黑耀的三城建了一年多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派人回黑耀,当然得重视起来,至于都城,骆束作为半个黑耀人也不陌生,正如中央神殿是所有神殿城池的中心一样,黑耀是整个北方的都城,骆束表示不过就是换个名字他能理解。
狐宵不置可否,随便点了点头。
骆束可不想再跟丢,连忙追上狐宵。
“黑耀新建的三城,有没有商人行走?要不我们建个商队去做买卖?”
狐宵奇怪地看了骆束一眼:“三城还在建设,需要的物资都有军团运送过去,现在哪有什么生意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