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迎合这个小世界的设定,他也是黑色西装的职业装,肩宽体长,两腿笔直,一把大长弓背在身后,稀碎柔软的黑发干净又整齐,浑身散发着一种现代与跨时代的混合美感。
女人看着看着不自觉的红了脸,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对上去。
钱沽与人交谈的时候总是坦荡荡的直视着对方,尤其是那双与桃花眼略相似的眼眸黑与白的交织泾渭分明,看人的时候总是专注又认真,再参杂着一丝个人性格的淡漠,便格外的吸引人。
而这样的钱沽身上总是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钱沽没有察觉到女人的变化,他直直的看向前方打开的玻璃门,看到完好无损的白徊,无形的松了口气。
女人惊讶的看着他从冷淡忽然缓和下来的神色,抿了下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门口走进来一个斯文又漂亮的男人。
对方的视线也直勾勾的看着这里,几度加快的脚步带着很明显的急迫。
“钱沽。”
漂亮男人一来就扑进了钱沽的怀里。
“没事就好。”
钱沽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却牵着对方的手腕没有松开。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为了然,刹那间对钱沽升起的热切也淡了下去。
“还好,差点就赶不上了。”王央松了口气,抬起的袖口上沾着星点血迹。
看到这一幕的钱沽第一时间是拉过白徊的领带对他上下检查。
白徊被他拽的一愣,随即脸红红的格外好看,抓着他的手指小声的说:“等回家再说。”
什么回家?
钱沽抬起头莫名的看着他。
然后感受到四周传来的那种“我都懂,但我都理解”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
他立马松开手,又重新帮白徊拉松的领带系好,察觉到几个男人与女人关注在白徊脖子上的目光,他又状似无意的拉了下他的领口。
“你没受伤吧。”一本正经的语气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没事。”白徊伸手摸着领口,又欲言又止的抬眼看着他问:“你不摸了吗。”
钱沽差点咳出声。
“不,我……咳……我只是担心你受伤。”
——哦~
阿红和王央向他投来“我们都懂”的眼神。
他有些懊恼的想捂住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变坏了,因为他瞬间就明白了他们在想什么。
“我没受伤。”白徊眉眼弯弯的盖住他的手背。
“说来很奇怪,我那间电梯也什么都没发生。”举手的阿红瞥了眼与她一同坐上电梯的几个“人”。
那些人白着脸神情僵硬,一眼就可以看出与活生生的人不同,对上他们看过去的视线,还纷纷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却死僵诡异的笑容。
“我那里发生了意外。”王央摇了摇头,苦中作乐的露出了脖颈上红肿的伤痕。
他乘坐的电梯也发生了骤停,可停的时间比钱沽的那趟还要长,他们预约的面试时间是九点十五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与各方竞争的压力骤升,在逼仄的空间中集体陷入了爆发与崩溃。
那些“人”从最简单的口角争斗开始逐渐爆发成斗殴。
甚至有“人”试图用暴力掰开电梯的门,再发现电梯无法打开之后,便疯狂的在里面踢打发。泄。
王央纯粹是因为没地方躲被波及的。
要不是他练过两下子,说不定电梯里头颈分家的“人”就有他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