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他都有些承受不住,对方这么弱,只怕被风撕裂都是有可能的。
“嗯,难受~”
他眉心皱的更紧,果然是被挤压到内脏了,连声音都有些发飘了。
而此时被钱沽担心的白徊正迷醉的枕在他的肩上,两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借着风力搂上了他的腰,那股让人沉迷的香气几乎要让人把持不住。
白徊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着喉结,干渴的喉咙都泛起了痒意,面前就是修长白皙的脖子,他舔过牙尖,颧骨漫上一层薄红,像打上的胭脂又像微醺的酒,而后,缓缓张开了嘴……
“好了,这样就方便多了。”
转过身的钱沽看着白徊,两人四目相对,眼里互相沁出了对方的样子。
周围的空气好像安静了几秒。
“扑通。”响起一声不太清晰的心跳。
白徊忽然被压力推着依偎进钱沽的怀里,下巴卡在他的肩头,柔软的唇若有若无的擦过他的颈侧。
钱沽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两个人的身体却摩擦的更加紧密。
这个姿势好像更奇怪了。
而此时没人看见的白徊眼里闪过一抹暗光,粉色的舌尖擦过空气卷起了一缕垂落的黑发,缱绻的含了进去。
钱沽头皮一紧,但他忽略了这丝微妙的怪异,因为其他人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推开怀里大鸟依人的白徊,扶着他稳住身体,认真的说:“扶着柱子不要动。”
说完他转身顺着风力跨上了供台。
白徊抱着柱子,在钱沽看不见的地方,他缓缓的站直身体,游刃有余的伸出手指抚过唇瓣,吮着指尖发出“啵”的一声。
看着那抹矫健的身影,飘红的眼尾微微眯起。
更香了。
钱沽已经在刚刚那段时间看清风旋转的风向,只要加以控制,就能成为他向前的助力。
浓郁的血腥味在四处飘散,被卷到半空中的几个人几乎成了血人。
在钱沽出现的那一刻,怪物就将他当做目标,只是似乎忌惮他背后的弓,对着他发出威胁的狂吼,却不太敢接近。
而这时的钱沽已经攀上了怪物的身体。
左胸口属于村民的脸已经变成一个不认识的样子,只和怪物的脸更加的相似,钱沽每接近一分都能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吸力。
他没有反抗,任由那张脸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他的手臂。
肉。体的痛感不强,却有一种灵魂被吞噬的痛楚。
他反手勒住这张脸,以一种拧螺丝的粗暴力度转动这张脸,发了狠的要把寄居在这个怪物身体里的东西拽出来。
怪物挣扎怒吼的更加厉害,他再强大也不过是这些村民们寄生的躯壳,被捧的高高在上的“神”,其实就是由村民制造出来的妄念,当然也由他们控制。
左胸口那张和怪物无异的脸被扭成了麻花,钱沽面无表情,清冽的面孔干净清雅,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他不顾自己快要被吞噬进去的痛楚,唇抿的发白,半边身体已经被吸进了怪物的胸口。
远远的看过去,一个巨大的半身人像疯狂的左右摆动,而他的左胸口挂着一个人,那个人却只有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空空荡荡的融在人像里,场面诡异又吓人。
钱沽的身体已经被吞噬到了腹部,他能感觉到自己下半身传来的痛楚。
而手里的脸已经被拧成了一个球。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回了下头看向白徊的位置,对方老老实实的抱着柱子,衣服被卷了起来,露出大片白净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