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组长语气沉重,没有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他们也有些束手无策。
目前唯一清晰的目标就是那个具象化的怪物。
但此时大家都有些压抑。
钱沽站在门口,他挺拔的背影像一颗屹立不倒的青松,明明没有魁梧的肌肉和体魄,却莫名给人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又想起了供台后那个诡异的白骨塔,可明明白骨塔已经被破坏了,甚至变成了灰。
“你在想什么。”
轻和的声音让耳朵一阵酥麻,他略微一顿,头往后仰了一下。
近在咫尺的白徊隔着那副银丝眼镜直直的看着他。
两人近的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其实他还是第一次看有男人把眼镜带出一种风情的味道。
和那些斯文禁欲不一样,尤其是对方看人的时候,会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因为微微上翘的眼尾会让人想象到镜片后会有一双多么漂亮的眼睛。
钱沽的眸色微微闪动了一下,因为他想起了白徊那时没有戴眼镜的样子,惑人的丹凤眼和染着胭脂红的唇。
“没什么。”他背靠着墙,手插进口袋,姿态有几分冷淡。
白徊靠了过来,肩膀抵上了他的肩膀,两人身形相似,只不过因为俊雅的外表,总会显得白徊有几分文弱。
“我们还能出去吗。”
“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大家都很担心。”
钱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我能。”
几秒的停顿之后,身边响起了笑声。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对方,“你笑什么。”
本就一副漂亮的有些勾人的模样,笑起来后更明显了。
钱沽甚至觉得对方会不会是因为被欺负过所以才这么缺爱敏感。
“你们道士不讲究普度众生吗。”
对着那副歪头看过来的目光,钱沽回答的理所当然,“我先活,才能管别人活不活。”
身边的人又笑了,他们的身体不知不觉中靠的更加紧密,但这根本没有引起他更多的反应,直到一股莫名其妙的酥痒瞬间引起他大脑皮层的注意。
“你在干嘛。”
他抓住了那只摸到他大腿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黄组长:好紧张
瘦小男:好害怕
阿杏:好焦虑
黄毛:好恐慌
双胞胎:好绝望
白徊:摸腿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