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屹淮低头,女生的手臂细嫩如玉,手腕往上七八厘米,有一道细小的疤,是在手术缝合时留下的。
&esp;&esp;他手上也有一道疤,是她弄的,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esp;&esp;男人的情绪看不透摸不着,仿若淡得什么都没有。
&esp;&esp;“我……”甘棠想解释,但是没必要,干需要自证什么清白?
&esp;&esp;“我都把你删了,还会留着他吗?”她水眸轻望着他。
&esp;&esp;这句话太讨巧了,将“你”放在了一个更重要的位置。
&esp;&esp;甘棠单纯,但不代表她蠢。从小到大,她周围的人都太聪明,她的小心机根本就不够看。
&esp;&esp;秦屹淮能明白,但不可否认,他愿意由着她。
&esp;&esp;有些东西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esp;&esp;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拿得起放得下。
&esp;&esp;秦屹淮黑眸如深海暗谯,水过无痕,他极轻地捏了捏她手心,让女生乖乖看着他,盯着她眼睛:“别想太多,分手原因只有一个,你没那么喜欢我,我也没那么喜欢你,双向选择,仅此而已,不用有心理负担,记住了吗?”
&esp;&esp;喜欢到极致又怎么会分开?
&esp;&esp;甘棠无可辩驳,半响,小梨涡浅抿开,她看着他点点头。
&esp;&esp;气氛又巧妙柔和下来。
&esp;&esp;对面两人的动作清楚映入秦江雪眼帘,虽然他们在讲不怎么愉快的事,但在她看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esp;&esp;总共就三个人,还要背着她说话?
&esp;&esp;那什么含情脉脉的眼神?
&esp;&esp;硬给她塞狗粮?
&esp;&esp;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esp;&esp;秦江雪翻了个白眼,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重重一扔。
&esp;&esp;她身为艺人,为了保持好身形,晚上要么不吃晚饭,要么吃营养师搭配的蔬菜沙拉。她来秦公馆以后,阿姨也会按照食谱单独给她准备一份晚餐。
&esp;&esp;二楼传来“汪汪”声音,一只萨摩耶摇着个尾巴在楼梯口乱晃。
&esp;&esp;秦江雪抽张纸擦擦手后,再拍了拍手道:“cky,过来妈妈这边。”
&esp;&esp;她有狗子,她才不孤单。
&esp;&esp;一团通体雪白的毛球吐着个舌头朝着沙发这边冲过来。
&esp;&esp;甘棠脸色悄悄变了,她吞咽下口水,肩胛往内收,坐姿比刚才紧张不少。
&esp;&esp;甘佳璇对猫毛过敏,但是甘棠喜欢猫。
&esp;&esp;甘棠小时候被狗追过,留下阴影,开始怕狗,但甘佳璇又喜欢狗。
&esp;&esp;两姐妹互相不爽,主要是甘佳璇单方面霸凌,甘棠小小反抗一下。两人没少嚷嚷过今天她养猫明天她养狗,但事实就是,在她们搬出去住之前,甘家除了鸟和鱼,几乎就没养过什么正经宠物。
&esp;&esp;甘棠平时见了狗就躲得远远的,几乎很少和狗打交道,此时心开始紧张得怦怦跳,求助般往秦屹淮身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