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甘棠挠挠大壮肥得快没有的脖子,娇矜道:“今天心情不美丽,我想拒绝。”
&esp;&esp;同睡过以后,她在他面前,自在感增强了许多,好像又拥有了在他面前耍无赖的权利。
&esp;&esp;秦屹淮无奈微勾唇:“那我明天再问一遍。”
&esp;&esp;“……”他也会耍赖。
&esp;&esp;甘棠不自觉轻抿唇浅笑。
&esp;&esp;“要不要出去兜风放松?”
&esp;&esp;总有能让心情变美丽的方法。
&esp;&esp;甘棠思索从林港到滨豪的距离,出声道:“太晚了吧。”
&esp;&esp;“不晚,下来吗?我在你家楼下。”
&esp;&esp;甘棠微愣,抱着大壮起身,光脚踩在铺着羊毛毯的地板上,透过落地窗往下面看,男人的车停在不远处。
&esp;&esp;她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觉,盯着车内亮光问:“你来我家楼下干嘛?”
&esp;&esp;“路过。”
&esp;&esp;甘棠“哦”了一声,眼睛没移开那辆车。
&esp;&esp;心里像风吹过一般,似有什么,又没什么。
&esp;&esp;大概一个小时前,秦屹淮结束工作,路过这里,干脆叫邹叔停车,让他提前下班。
&esp;&esp;男人下去买了一包烟,到底还是没抽,自己慢琢磨,慢悠悠开车来了她家楼下。
&esp;&esp;“其实也不止路过。”秦屹淮修长手指敲动方向盘,醇厚低沉的嗓音传进她耳朵。
&esp;&esp;“还有什么?”大壮想逃走,甘棠抱紧它,又问了一句。
&esp;&esp;丈夫这个身份很矛盾。
&esp;&esp;会让人犹疑,她接纳的是他,还是他的身份。
&esp;&esp;但也会有许多好处。
&esp;&esp;比如说,在讲“路过”以后,秦屹淮可以虚握方向盘,肆无忌惮接一句:“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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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念是一种感觉,它到来的悄无声息。
&esp;&esp;人在忙碌时,大脑会将所有会妨碍它进程的思绪自动清空。秦屹淮是一个能全身心投入工作的人,在北城更是如此,可他闲下来,低眼看高楼底下的车水马龙,偶有一瞬,脑子里也会想起一个人影。
&esp;&esp;这样的时刻不多,有时相隔几月,有时相隔几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esp;&esp;秦屹淮没有控制,顺其自然。
&esp;&esp;以为忘了,又悄然闪念。
&esp;&esp;明明他们已经分手很久。
&esp;&esp;甘棠不是个长情的人。
&esp;&esp;他难道是吗?
&esp;&esp;时间会淡忘一切,可是感觉不会。
&esp;&esp;他从未对旁人没有这种感觉。
&esp;&esp;他不算年轻,也不再会对旁人有这种感觉——
&esp;&esp;这种“想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