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把少女揽入怀中的青年:“。。。。。。”
他有些疲惫的揉了下眉心,虽然很想抱着少女一起休息,却也没有过多纠缠的打算。
等过两天解除催眠就好了。
殊不知对面的艾丽尔在条件反射离开之后却深刻的反省了自己。
她是来接近琴酒,让琴酒卸下防备的。
见了琴酒就躲,算是怎么回事。
少女又磨磨蹭蹭的坐了回来,但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和她坐在同一座沙发上的青年看在眼里。
琴酒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虽转瞬即逝,却也让他的心情好上不少。
一眼扫过,在确认少女单薄的衣物下没有藏着武器之后,他顺从自己的心意,将少女抱在了膝上。
艾丽尔侧坐在琴酒身上,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手脚僵硬的抱住自己,好像生怕琴酒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天色虽暗,却并不显得沉闷,大大的落地窗让夕阳毫无保留的映在地板的瓷砖上。
晚风从开着的窗户处吹了进来,温度适宜,是一个很适合睡觉的天气。
“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琴酒坦然自若的问道。
虽然他基本可以确定清酒只做了催眠,并没有进行其他的动作,但也不排除会有什么后遗症。
小精灵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娃娃,琴酒说一句她回一句:“没有。”
她乖巧的摇了摇头,回到家中便散开的红色卷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晃动而滑落,显得可怜又无辜。
琴酒又看了她一眼,觉得少女说不定还真的有点做卧底的天赋。
毕竟单凭她现在的模样,任谁也不能相信她是卧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个在他的统治之下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而他就是那个对他威逼利诱的暴君。
艾丽尔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水润的蓝眸眨了又眨,视线也移向了琴酒的嘴唇。
琴酒隐约察觉到了她的动静,饶有兴致的挑起眉头,一言不发的等着少女的决定。
他承认自己有些恶趣味。
只不过他还没见过少女不在发情期也热情的时候。
艾丽尔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眼一闭心一横就吻上了琴酒的嘴唇。
她的吻技一直都是那么糟糕,慌乱之下更是毫无章法。
琴酒有些刺痛的张开嘴唇,却好像给了少女什么错误的暗示,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舌尖探了进来。
绿色的眼眸微眯,手掌按在少女的腰上暧昧的摩挲,似是夸奖,又似是鼓励。
艾丽尔一口一口的亲着,偶尔还会有含不住的晶莹顺着两人交错的唇边滑落。
琴酒没有想到少女被催眠,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他将自己的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完完全全的放松了对这场交战的控制。
他想看看少女能为自己的‘恋人’做到哪一步。
小精灵的眼睛一直在不停的颤动,却从未睁开过,好像担心自己一睁开就会被吓回去一样。
少女即使主动,却也能看出来她的进攻十分生涩。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她决定换个努力的方向。
白皙的指尖从衣角探入,少女顺着光滑紧实的皮肤一路向上,而她的脸颊早就因为羞愧而变得通红。
她,她有恋人的。
但现在却因为自己的恋人而不得不骑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对他做这些本只有恋人才能做的事情。
少女的手心发烫,贴在琴酒的心口,像是熨到了他的全身。
艾丽尔的头发有几缕钻到了他的领口之中——因为少女正胡乱的亲吻着他的脖颈。
墙边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艾丽尔感觉自己全身都十分炽热。
手下的肉体年轻又富有活力,却也已经沉淀上了成熟男人的印记。
白皙的皮肤紧实又弹手,任何一个人过来都会被这种手感所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