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看向窦夫人:“听说你明日去宣王府拜访,我也准备了谢礼。”
“辛苦老祖娄了。”窦夫人道。
窦老太太道:“你夫君未继承国公府爵位,想要前程只能靠走仕途,宣王正得圣恩,真远与老三想要一帆风顺,就绕不开宣王,如何能怠慢宣王府?我亲自准备才显诚意。”
老太太口中的老三,便是窦夫人的儿子、窦眠的兄长窦诤。
“老夫人费心了。”窦夫人却清楚,老太太不单是为二房打算,恐怕大房也想攀上宣王。
窦国公府走下坡路,是不争的事实。
大房当初是想把窦苒嫁进宣王府的,前后费了不少心思,不过被眼高于天的宣王妃回绝了,世子的态度,自然也是没瞧上阿苒。
窦苒是窦国公窦真修的嫡女,貌美又不失才华,本来是心高气傲之人,却卑微写信求着娄霁见一面,对方却连回信的心思都欠奉。
窦苒因此黯然神伤许久,后嫁去了卫家。
大房为了窦苒的脸面,这事虽然做得不漏口风,但窦夫人还是听到了些风声。
“阿眠明年就及笄了,婚事你可有想法?”老太太又忽然问她。
窦夫人搪塞道:“老祖娄,阿眠这学业眼下就够我烦的了,哪有心思想其他的?过了及笄再来考虑也不迟。”
窦老太太意味深长道,“阿眠的亲事,对整个国公府都极为重要,你是该好好考虑。”
窦夫人含笑应着,只是她断然不会让阿眠,成为国公府的垫脚石。
晨间寒气逼人,窦眠上了马车,才感受到了几分暖意。
陆夫人省亲去了,是以今日只需去宣王府拜访。
“今日穿得倒是素净。”窦夫人很满意。
“我年纪还小,撑不起珠宝的艳丽,阿母戴着才好看,阿母日后多戴戴,父亲也是喜欢看的。”窦眠盼着阿母与父亲的感情能更好,才能不被人钻空子。
窦夫人冷哼了声:“你父亲心思哪在我身上。”
窦眠道:“阿母,父亲倜傥英俊,若是喜欢于氏,那于氏怎么可能有情郎?父亲当初纳于氏也是被逼祖母逼的。你与父亲关系若是不好,日后祖母肯定还会再逼父亲纳侧室的。”
父亲是爱阿母的,可也受不了一直受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