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听说她平日里不学无术,就知道惹是生非。”
“她肯定是嫉妒三小姐美名在外,想声称这孩子并非溺水,也为自己立一个懂医术的名声,这不是在草菅人命吗?”
妇人闻言立刻紧紧捂住女儿的身子,然后扯着嗓子喊着,“你就是那个抢我外甥女婚事的二小姐?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今日上门探亲,才会守在这等着阻拦何大夫救我女儿,我看那马蜂就是你故意安排的。念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闹得你将军府鸡犬不宁!”
转而又向着何大夫磕了几个头,“何大夫,求您想想办法救救我的女儿吧,扒衣服我也认了。”
“对啊,何大夫你还是快扒衣服吧。哈哈哈……”
“快点吧,何大夫。哈哈哈……”
人群中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姚昭昭看着妇人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心中一阵厌烦。
这人竟然还是姚柔儿的亲戚,极品还真是都凑到一家了。
现在就用极品亲戚的身子,来扭转自己被她们搞臭的名声吧。
一脚将妇人踢倒在地,夺过银针,拨开女孩颈边的丝,随后精准地扎在女孩的喉咙处。
“你这是在做什么?简直是胡闹!”何大夫在一旁冷哼,“这孩子明明是溺水,你却用这些奇怪的针法,莫不是想把孩子害死?”
此时此刻,整条街道的人都在注意着此事,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
就在众人的嘲讽声中,女孩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身子也开始轻轻抽搐。
妇人精明算计的脸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激动地喊道:“我的孩子!”
然而,女孩只是如同离水的鱼一般扑腾了两下,便又没了动静。
这一下,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看吧,我说她不行就是不行,这孩子怕是没救了!”
“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妇人的脸色瞬间又变了变。
何大夫直接冷哼了一声,“老夫已经说了,这就是溺水之症,你偏要逞能。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姚将军也保不住你!”
闻言妇人回过神来,正要撒泼打滚,姚昭昭已经伸手去解女孩的衣领。
“你要做什么!”妇人惊恐地尖叫起来。
“早该听何大夫的话!现在完了吧!”
“就是,现在才知道要正经救人,晚了!”
嘲讽之声越来越盛,更有甚者竟然想直接抓着姚昭昭去报官。
司武面无表情地站在马车旁边,“主子,这明显就是溺水之症,咱们要不要帮忙?”
谢安澜静立在马车之外,一袭白袍一尘不染,随风轻摆,恰似谪仙。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满含打量之意。
街边酒楼和茶馆里的食客临窗而站,伸长着脖子,关注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