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只愣了一下,又压低他的脖颈亲上去,薄汗浮起来,贴着,咬着,钻入,吮吸,彼此交缠。
没换的睡衣正好方便脱下,商寂还礼貌地问一下:“补昨晚的?”
“出差前你说的,三次,加起来四次。”
江疏月简直语无伦次:“不是,我,怎么,就是,你!”
“不可以!”
他这么持久,她要累死在这张床上!
商寂咬一口她的唇,语气故作委屈:“月月这是要出尔反尔?”
江疏月顺这只炸毛绵羊的毛,手掌摸摸他的脑袋:“怎么会呢,你不心疼我吗?我还有工作。”
商寂:“……”
在这方面,他容易被将军。
他退而求其次:“两次也好。”
江疏月主动去解他的睡衣,说话自带媚态:“商总悠着点啊。”
商寂拉下她的睡衣,崩坏两个扣子,唇角勾着痞坏的笑:“你试试看。”
两人对视一眼,某种拉扯已经到达顶峰,唇与唇相贴便是情不自禁。
江疏月睡在枕头上时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他也一样,还在亲着她,某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某一个时刻,她感觉自已像在攀岩,在一个节点紧张,又因为登上顶点而激动或者心悸,这种感觉奇妙又美妙。
商寂带着她攀岩,他是个有经验的,记得他说过,曾经学过攀岩这项技能,现在派上用场。
配戴工具必不可少,意外随时都会有,他可不想让江疏月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出现意外,或者让她吃药,这都不可能。
有了工具就可以肆无忌惮,他刚尝到攀岩的甜头,此刻更像个无目的的青年,一股劲儿往前冲,也不知道保存体力。
江疏月显然没那么得心应手,攀岩的妙处她能懂,真正让她进入实战,累也有,舒服也有。
但她并不想放弃,抓着商寂的手臂,让他一点一点慢慢来,不然就咬他。
一场攀岩,两个人都努力着,最后到达顶峰。
江疏月身上出了好些汗,长发凌乱地搭在枕头上,好像属于他的炙热还在。
她脸颊红了一片,抱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嗓音都变哑不少:“要洗澡。”
商寂搂住她的腰,轻松将人抱进浴室,她坐在盥洗台面,眼神迷离,长发披散,稍稍遮住一些痕迹。
他定定看了好几眼,没忍住,低声道:“在这儿好吗?宝宝。”
江疏月耳根都麻了:“还没洗澡呢。”
“做完正好。”
正说着,男人已经亲下来,啃咬本已经出现红痕的地方,或许她都没发现,柔软长了颗红痣,位置很刁钻,她应该看不到,毕竟都挡住了。
商寂很喜欢亲,或者咬,总之每一次都不会让哪儿空着。
浴室里传开女人低低的吟声,时高时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