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深觉有理。
但拉实在是太不文雅。
梼杌:“没吃饱,没有想出恭的欲望。”
白倾予不置可否摆手:“那都不是个问题。”
“上次你不小心跌在无忧玑跟前,头贴向了他的肚子,你以为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尴尬,”
白倾予淡定发表言论:“但其实那个时候,你离他的粑粑只有一厘米。”
梼杌:“?”
“呕!
!
!”
撕心裂肺震撼天地的呕吐声下一瞬响起,梼杌扶着树,吐了个昏天暗地。
白倾予摊手:“这不是很简单的吗?”
随着梼杌呕的眼眶通红,一小滩裹着他呕吐物的恶婴也跟着坠落在地,跟蛆似的不断地扭动。
两人对视一眼,白倾予也跟着呕了。
两盏茶后,吐完了的两人,将昏昏沉沉的恶婴往地上一摆。
白倾予偷来洋葱往眼皮子上一抹,开嚎。
“苍天啊大地啊!
我苦命的侄子啊!
!
!”
“都怪你那杀千刀的父亲啊!”
“你娘是一条可怜的白蛇啊,你父亲丧尽天良啊!
没怀你前酗黄酒抽雄黄,你娘怀胎三月,你爹依旧不思悔改,变态啊!
为了实验你娘的蛇毒毒不毒的死你娘这条毒蛇,拔了你娘的毒牙戳你娘的毒舌,让你娘这条毒蛇生下了这个可怜的毒娃啊!”
“呜呜呜!
可怜的孩子!
一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你娘悲痛欲绝,当场咬自已七寸自尽,你爹还把我们赶出家门,留下你和我们相依为命。
真是造孽啊!”
一人一梼杌哭的真情实意,因为太过沉浸,太过凄惨,顿时引来了无数路人。
“好可怜!”
路人纷纷垂泪,为这身世凄凉的三人驻足。
更有路人因为太过感同身受,骂起了恶婴他爹,辱骂的话简直不堪入耳,咬牙切齿的恨不得诅咒他下辈子的爹。
留在幻境外的秦癸莫名打了几个喷嚏,不知为何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半个时辰后,两人拖着昏沉的一人一恶婴在胡同里数着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