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看见了非常快乐的一幕。
那钟王的尸身,竟在姜问的魔音操纵下,竟站了起来,同钟王的厉魂厮杀起来。
钟王自然是不愿意对自已的身体下死手的。
死者最讲究一个死有全尸。
钟王自然也不例外。
但钟王有这忌讳,他的尸首并没有。
故钟王尸首发出杀招,招招掏钟王厉魂心窝时,钟王厉魂只能步步后退,他只能守不能攻,所以便一直处于一个下风的局势。
眼见钟王尸首拿来一个修士的长剑狠厉刺向钟王厉魂,他一个下意识一掌,自已的尸首便被扫向墙面,发出重重的撞击声。
姜问笛子吹得更猛了。
钟王尸首被召唤,起身,被撞的折断的四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眼神木然朝钟王厉魂再次袭去。
这一次的攻势,比先前还要猛烈。
钟王尸首步步紧逼,而厉魂则被逼的节节后退。
嗤啦!
钟王厉魂为自保拍向自已尸身,又为保护自已尸身不被撞碎时,被尸身一利爪刺穿腹部。
他怒了。
若说之前是存着猫逗老鼠轻视他们留有几分,那现在他的怒气,已经到达了一个极致。
“死!
给我!
死!”
钟王厉魂发出嘶哑难听凄厉吼叫,一双布满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姜问。
他一道急厉带着十成十杀意的掌风杀向姜问。
“小心!”
溪胤急厉提醒。
认真演绎自已的音乐生涯的姜问闻言微微偏了偏头,但还是晚了一些,她的狗啃刘海被削了一厘米。
让本就难堪的刘海,雪上加霜。
摧残人灵魂的笛音停下。
姜问看着从头上飘飘然凄然飞下的碎毛,颤抖着嘴唇,“咁!
这世上只有两种东西不能动你不知道吗?男人的贞操和女人的刘海!
你踏马是一个都不留啊!
!
!”
姜问咬牙愤愤:“好好好!
这么玩儿是吧,那大家都别好过了!”
她怒吼一声:“小的们,都给我拦住这逼,我给你们秀一波!”
本来老老实实躺在地面上装死,时不时在钟王尸身和钟王厉魂互殴要踩到他们时翻个面的众人骂骂咧咧。
“烦死了!
又得干活!”
“啧!
我姿势都摆好了,你现在跟我说要穿好衣服继续战斗,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倌倌吗?”
“加钱嗷姜问。”
众人心不甘情不愿再次与钟王厉魂缠斗起来。
而姜问,再次奏乐再次在心灵与灵魂的摧残里发光发热。
在笛音的召唤下,钟王尸身做出了一个有违祖训的动作。
他缓缓地、缓缓地扭动了起来。
那两米高的壮汉,就像一条性感老蛆,扭着他水桶的腰,摆动他僵硬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