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无?难道是?她父亲是……”
众人下巴都险些落地,这可真是一个邪门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宗门内幕啊!
“我记得忧玑尊者十几年前突然消失了一段时日,莫不是……”
“仔细看这丫头的眉眼倒还真的有几分像那位。”
姜问将众人窃窃私语听在耳朵里,她缓缓地、缓缓地从眼眶里落下了一行泪,唇瓣轻颤,可怜至极。
“我好想我的养父母,虽说家境贫寒,但有一块馒头便分我大半块,从小,我的父亲母亲就告诉我,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姜问嘴唇抖的都快没影儿了,到最后哽咽的都要呼吸不上来。
“但是,我从不怨恨我的亲生父亲,我想,他不认我,一定有他的理由吧,如果他的前程更重要,那我愿意牺牲我自已。”
太懂事了!
实在是太懂事了!
多么可怜又无辜的孩子啊!
众人眼眶里泪都要落下来了,怎么会有这般狠心的父亲,竟为了自已的前程,抛弃自已的亲生孩子!
“无忧玑自已在宗门里过好日子,段姬姬却吃不饱穿不暖,真当是!”
有修无情道的女修愤愤然起来,修无情道的女修本就不将男子容貌看在眼里,因此无忧玑于她而言不过是个极有天赋的普通男修。
而此刻在她心里,无忧玑就是个在落魄时玩弄了乡间女子,让她生下孩子,又为了前程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女修怒骂。
其余男修不敢吭声,无忧玑这事确实不厚道。
“你怎么证明自已是无忧玑的孩子?”
有女修还是不死心,她不愿意相信自已心尖上爱慕的人竟是这般下作之人。
姜问哽咽着抬头一副慌乱的模样,“我……我不是,不是尊者的孩子,”
说完便低下了头。
“哈!
你看,我就说……”
下一瞬她卡壳了。
姜问的发间,一枚月牙簪显露于众人眼前。
有修为高的鼻子一动,闻到了属于无忧玑的大乘修为气息。
这下辩无可辩了,无忧玑从不亲近任何人,若这孩子跟无忧玑没关系,无忧玑怎么会将这东西给这孩子?
“都在这儿做什么呢?”
打破沉默的是终于出来维持秩序的阳明宗的弟子们。
“浮华宗,你们先进去吧。”
弟子看了姜问一眼,眼神有些微妙同情。
姜问低着头正欲往前走,她怕再不走就要笑出声了,被刚才那名修无情道的女修拉住,她拍了拍姜问的背,放轻柔语气,
“你莫要难过,他不认你是他之过,你很好。”
“测试时若有难处,你只管找我,我是清月宗的吴情。”
姜问低着的头猛点几下,待人摇头叹息着走开后,应靡凑了过来,偷摸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还是你损啊,无姬姬。”
“哦不对,是段姬姬。”
应靡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