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书桌上还堆着厚厚几百封书信,落款全是致阿姝。
看到信纸上海誓山盟、祈求来世、字字深情的剖白,柳玥萝身形一晃。
她这才明白,为何书房的灯每日直至深夜才熄。
赫麟渊不是在看书摹帖,而是在对着画像睹物思人,倾诉衷肠。
她愣了许久,才拖着虚浮的步伐离开了。
密室的门刚合上,赫麟渊就推门而入。
看到她出现在这儿,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把她拽了出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擅闯书房?”
柳玥萝手腕上的伤口被攥得又渗出了血。
“我只是想取走我的东西,为什么不能进书房?”
看到她的眼神,赫麟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连忙替她擦去手上的血,一边上药,一边解释着。
“怎么会?只是要呈上去的奏折都在书房,我担心你弄乱了。你好好休息,要取什么告诉我就好。”
很快,赫麟渊就依照她所言,把他去边疆时她给他写的家书都取了出来。
他正想问问她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宫中宣召,他看到柳静姝的宫女后急匆匆就离开了。
柳玥萝看着他的背影,把这些书信丢入了火盆中。
十几天后,她这个人就会像这些纸一样。
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傍晚,赫麟渊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