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荒唐。
权慕媛看向秦方妤的视线满是淡漠:“既然知道做错了,秦小姐准备怎么补偿?”
这话一出,秦方妤的脸色僵住,下意识求助看向身旁的韩纪洲。
很快,韩纪洲便护在了秦方妤面前说:“权慕媛,适可而止,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们两个都没受什么重伤,何必咄咄逼人?”
她险些命都快没了。
放在韩纪洲嘴里,却轻飘飘一句没重伤揭过,反而还怪她成了‘咄咄逼人’。
权慕媛脸色发白,再次认清了韩纪洲心里的天平早已经偏向秦方妤。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再说的。
权慕媛开始赶人:“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你们走吧。”
闻言,秦方妤看了韩纪洲一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病房眨眼间就只剩下权慕媛和韩纪洲。
空气渐渐凝固住,病房内陷入了沉默。
权慕媛正想开口让他也走。
韩纪洲却忽然开口:“她都是为了哄安安,让他高兴一点,后天就手术了,你何必跟孩子计较。”
闻言,权慕媛这才反应过来:“你刚出车祸,这么快就进行手术?”
韩纪洲神色淡然:“医生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权慕媛见状也不再多说。
他要救他的儿子,她这个外人也没有多插嘴的资格。
见她没有多言,韩纪洲的眼神变了几变,神色缓和,他安抚出声:“等会我安排人送你回家休养,我记得你不喜欢医院。”
权慕媛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触动。
她曾在医院亲眼看见父母被盖上了白布,永远的离开了她。
导致自那之后,她一直对医院很抵触。
没想到韩纪洲居然还记得。
权慕媛轻声应下:“好。”
韩纪洲便没再多留,很快离开。
下午,韩纪洲如约派人将权慕媛送回韩家,同时也给她备好了新手机。
躺在房间里,权慕媛一一回复了关心她的朋友,又跟助理聊了最后的工作进度。
等闲下来,已经是晚上了。
保姆将她的晚饭送到房间,她吃饭时顺手打开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