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俐从来都是一个要强的女人,这辈子妥协两个字都没出现过在她的人生里。
用她父亲的话说:“这辈子死她都是站着死的,死犟。”
祁钊要跟她作对。
可以。
她就当儿子是迟来的青春叛逆期。
对付青春叛逆期的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所以刘海俐一开始耐下性子,等着祁钊自己着急。
但很可惜的是。
本来总是屡试不爽的一招,这一次却失败了。
祁钊似乎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着急。
在刘海俐家里的这几天,祁钊每天做饭,打扫卫生,打游戏,完全没有半点儿对自己即将毁灭的事业的担忧。
似乎真的以后就打算成为这样一个闲散人士了。
反倒是刘海俐,看着日历一天天翻过去,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急得嘴角冒泡。
显然是上火了。
而对此祁钊的反应只是给她泡了杯下火茶,其余的一个字都没多说。
在这场沉默的对抗中。
刘海俐终于率先败下阵来。
第十天她气不过,发火把祁钊的所有东西全部扔了出去,又改了房门的密码跟锁,以为这样就可以眼不见为净。
可第十一天。
祁钊依旧出现。
“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换了锁?物业呢,我要投诉他们!”
刘海俐瞬间火冒三丈。
而祁钊坐在沙发上云淡风轻:“你忘了,我是你儿子。”
正如每次刘海俐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出现在祁钊家中,因为母子关系无法割裂。
那么对祁钊来说,亦是如此。
无论国内国外。
家事似乎永远是最难处理的问题。
也因此不管是物业也好,学校的负责人也罢,似乎只要刘海俐拿出她跟祁钊的关系证明,最后那些人都会因为一句“她是你妈”而选择放行。
但刘海俐却忘了。
她能用,祁钊自然也能使用这个方法。
这二者是互动的道理。
所以理论上无论刘海俐赶自己多少次,换多少把锁,祁钊都有办法重新回到这个沙发上。
刘海俐于是再度败下阵来。
紧随其后的第十五天,刘海俐又选择了第二种办法,装晕,进医院。
其实说全然是装也不尽然。
刘海俐的确感觉到自打祁钊过来以后,她的身体在每况愈下。
短短十五天,她瘦了好几斤,整个人也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毫无精气神可言。
现在刘海俐不喜欢出门了。
连平时里最喜欢的麻将局也不去。
因为她现在打麻将的话,祁钊会跟着她。
意识到这一点后刘海俐如临大敌,几乎是刚出门就往回走,因为她根本难以想象祁钊出现在麻将桌上,那些往日里恭维她的太太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虽然私下里已经有各种流言蜚语传得满世界都是。
祁钊从P大离开的消息从来不是秘密,后来刘海俐才意识到,事发的第二天,祁未言就得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