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毛茸茸的睡衣,岑康宁其实有点儿不太好意思,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幼稚的小朋友。
小朋友还忽然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与尾巴。
但这种害羞的感觉其实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时间很紧迫,岑康宁要立刻拿着彩花炮站在门口迎接寿星。
几乎是换好衣服的一瞬间,岑康宁就跑到门口拿起礼花炮,生怕耽误了一丁点的时间。
幸好,他赶上了。
祁教授推开门的一瞬间,岑康宁正好就拿着礼花炮出现,按下了引信。
幸好幸好。
三十岁生日的这天,终于一切都还是来得及。
“三十岁生日快乐,钊哥,恭喜你,人生游戏迎来史诗级别更新!”
零点时分刚到,岑康宁说出了这句他在路上准备好的祝福。
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卡顿。
说完甚至有些得意,看看,我是不是很聪明?说游戏更新也不是在骗你。
但祁钊的反应却……
“钊哥??”
岑康宁原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有点儿尴尬。
这种时候,祁教授不该热泪盈眶地扑上来,说谢谢宝宝准备的惊喜吗?
哪怕祁钊的个性内敛。
但至少也得说声谢谢吧。
还是说,此人有惊喜过敏症?
岑康宁不满地看了祁钊一眼,与此同时感觉到嘴里好像飘了个彩带进去,于是低头呸了两下,想要把彩带呸出去。
结果刚呸了一声。
有人靠近,捧起他的脸。
岑康宁脸一热,眼睫颤抖,不自在地偏了偏脸,想要躲开那道灼热的视线:“干嘛啊?”
其实这个动作出现。
岑康宁已经有所预期。
毕竟除了接吻,有什么事需要捧脸?
可果真等那一刻来临的时候。
岑康宁依然控制不住地紧张,紧张到近乎心脏骤停。
下意识地,岑康宁想逃,可被人捧着脸了,又能逃到哪里?
“可以吗?”
祁钊问。
岑康宁脸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耳根子都红,薄薄的脸颊眼皮更是烫的不像话,随手扔上去个鸡蛋都能烫熟的情况下,祁钊居然还问?
“……装什么绅士,你昨晚动我的时候怎么不问?”
祁钊说:“我问了。”
“你……”
岑康宁本想说,你撒谎,什么时候问了?分明就是忽然袭击,臭不要脸。
但接下来的话通通没能说出口。
因为祁钊并没有等到他正式答应,而是直接将唇覆了过来,趁着他张嘴说话的功夫,轻轻咬住了他的舌尖。
“……”
两人其实不是没亲过。
最亲密的事情都发生过不止一次,怎么可能没亲?
不过从前的亲吻都是浅尝辄止的,在额前,在脸颊,在胸口……
与其说是接吻。
不如说只是情难自禁。
今天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其他情况下的接吻。单单只是接吻,唇舌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津液。
岑康宁整个人都被亲软了。
软成一滩水,酥成一道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