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潮湿的浴室。
情不自禁地,岑康宁叫了老公。
“……都怪你。”
岑康宁再度张牙舞爪,想要咬祁钊一口。
但这次却没得逞,因为祁钊手中的力度稍一用力,他就像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第三次呢?”
祁钊又问。
看来今天非得把三次交代完不可了,岑康宁想。
不过第三次倒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因为第三回祁钊人也在。
“就医院那天。”
“知道。”
祁钊了然了。
那天就是两人从医院天台下来以后发生的事情,在医院天台,祁钊告白被拒,从协议老公降级成为追求者之一。
但当天下午在病房里。
某个生气的小猫就因为看到祁钊换衣服忽然间有了反应。
但这一次岑康宁的处理异常迅速,祁钊还来不及有任何多余的行为,岑康宁就溜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
“就这三次,真没有了。”
岑康宁信誓旦旦。
祁钊说:“我信。”
岑康宁感受到说这话的祁钊本人其实也早就有了同样不容忽视的反应,便不由得抬起一张已经红到快要滴血的漂亮小脸来,同样问祁钊:
“那你呢?”
“有没有想过?想的是谁?想了几次?”
“……”
祁钊没有回答。
只是带岑康宁去最近的浴室里洗澡。
而洗完澡以后,就在岑康宁以为祁钊可能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祁钊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想过。每一天。只有你。”
“……”
岑康宁呼吸猛地一滞。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祁钊,因为祁钊的回答,也因为祁钊即将可能到来的行为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感到紧张。
祁钊他竟然,竟然……
“不,钊哥,我。”
岑康宁试图推开祁钊。
但祁钊的态度却很坚决:“我帮你。”
“……”
后来的事岑康宁有些记不太清,因为脑子里完全是混沌一片。
什么都不记得。
只记得祁钊是怎么将他彻底推向快乐的。
像是踩在云端,又下一秒坠入地狱。
五分钟后他躺在沙发上,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儿力气,而祁钊去卫生间里漱了口,回来以后给他盖上一张毛毯。
想到自己方才丢人的表现,岑康宁把脑袋瞬间缩进毛毯里,不肯跟祁钊对视。
祁钊看到毛毯里的团子,饶是身体难受地厉害,唇角也不由自主地漾起几分笑意。
“这样睡闷不闷?”
“唔门(不闷)。”
“那就是冷。”
祁钊说:“我再拿一床被子过来。”
“喂!”
面红耳赤的岑康宁终于受不了从毛毯里钻了出来,一双桃花眼怒瞪祁钊一眼:“你故意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