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像真的要死了。
是对他的惩罚么?
岑康宁这样想着,悲愤欲绝地感受着祁钊衬衫下的心跳,随后感到庆幸。
太好了!
心脏还跳动着。
后来围观的学生们一拥而上。
有人打120,有人报警。
在热心学生的帮忙下,岑康宁送祁钊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却也没办法安心。
因为暂时还不能确定祁钊到底是什么原因晕倒。
所以一路上各种各样的狗血剧情开始轮番在岑康宁脑海中上演,而这时他在文艺馆工作的弊端就难免显现了出来。
文艺馆里多的是狗血小言。
岑康宁上班无聊,看了没有十本也有七本八本。
一时间白血病,骨癌,脑癌各种绝症接二连三冒了上来,岑康宁坐在急诊室门口怕地差点吐血。
直到验血结果出来。
医生说:
“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睡着了。”
“……”
很难形容那一瞬间岑康宁的心情,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到地狱不过如此。
当时他还有点不敢相信,以为医生可能在骗自己。
“医生,您实话实说,我能接受得了的。”
一般人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
“真没什么特别大的毛病。”
医生无奈道:“但你要是完全没毛病,也不对。患者是不是失眠很久了?”
岑康宁一怔,很迟缓地眨了下眼:“……嗯。”
“睡眠严重不足,压力太大,所以才会大庭广众下睡着。”
医生又判断道:“而且他是不是最近胃口也不好,也不吃东西?”
“对。”
岑康宁想到方才把祁钊抬上担架的瞬间。
心脏蓦地一疼。
这人至少瘦了十五斤,可才过去一个月。
医生叹了口气:“唉,最近遇到事儿了吧,年轻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岑康宁唇色苍白,面色也变得惨白:“那,有没有什么后续的危险?”
医生说:“没有,但之后不能再不吃东西不睡觉了。也是亏他以前身体素质特别好才能抗这么久,搁一般人三天就倒下了。”
随后医生给祁钊开了营养针。
要岑康宁去缴费。
岑康宁整个人浑浑噩噩,机械式的行动,一直到营养针打完了,才终于顾得上生气。
“平时睡眠不是挺好的吗?”
“一沾床就睡着了,睡着了以后谁都喊不醒你。”
“怎么离婚了忽然就连觉也不会睡了?”
“你认床啊?多大人了。”
“还有,给别人点外卖的时候你还记得营养均衡,天天换着花样,你自己呢?嗯?吃了什么东西?竟然敢瘦十七斤——”
岑康宁倒吸一口凉气。
至今还是没能从报告单上的体重数字上没缓过来。
一个月十七斤是什么概念。
一天瘦半斤还多。
减肥人都没这么厉害,祁钊一个月不吭不响做到了。
“我是不是还应该夸你厉害,嗯,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