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是业余选手。
该不会一会儿泳姿跟自己一样是狗刨吧?
左梓轩正这么乐呵呵地想着,与此同时,手指按下计时键,结果——
“祁教授,你管这么标准的自由泳叫业余?”
“你这样的叫业余,那我叫什么?叫初学者?”
左梓轩站在岸上看到不分高下的两人人都快傻了。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祁钊那句“业余”,直到两人都快游到尽头了,他才意识到:
也许祁教授的“业余”,指的是没达到去奥运会的水平。
“……”
最后这场比赛不出意外俩人打平了。
总之在左梓轩肉眼可分辨的区域内,完全分不清楚两人的前后。
唯独只是出水后的状态两人有所不同。
祁钊一看就还留有余地,呼吸略有急促,但尚且算是平稳;曹帅则已经完全喘地上气不接下气,勉强维持着呼吸。
泳池边响起围观群众们热烈的掌声。
就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与掌声中,左梓轩走向两人,笑道:“恭喜打平了,二位,今晚宵夜我买单好了。”
曹帅虽然还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最近确实是没能赢下这场比赛。
尤其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祁钊还留有余力,而自己已经是全力以赴。
“是我输了。”
曹帅道。
祁钊的反应则很淡定,说:“不用谦让,的确是同时到达。”
左梓轩:“祁教授说的对,确实是同时,我是裁判我说了算!”
曹帅:“……行。”
然而这句行却似乎是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一样,要多勉强有多勉强。
左梓轩心大些,没注意到语气的不对劲。
若是岑康宁在场的话一定能发现,让曹帅前后态度发生如此之大变化的原因,正是临行前祁钊身上那被浴袍盖住的咬痕。
比赛的时候看不见。
这会儿出了水,锁骨上的痕迹清晰可见,赫然是一个齿印。
能是谁留下的呢?
大床房已经说明一切。
是以曹帅此刻心情复杂,已经完全无暇再去思考游泳比赛的事情。
至于祁钊……
祁教授在出水后的瞬间,视线便在人群中宛若雷达一般扫过。
可惜,想要找到的人早已不在这里。
想象中的惊艳表情也并未出现。
祁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见的失落。
而此时此刻的酒店室外温泉。
没出现在泳池边的某人,正一个人偷偷猫在最角落处的一个小温泉里,独享经验。
三十九度的温泉水不烫不冷,温度刚好。
抚平身体酸痛的同时,也让岑康宁原本紧绷的精神逐渐放缓。
此时也正值月上中天。
头顶上方一轮明月高悬。
温柔的月光洒在岑康宁的身上,周边时不时吹来山风,再加上酒店提供的零食果盘饮料就放在手边——
“傻子才看你们的游泳比赛!”
岑康宁吐槽道。
是的,他很没出息的偷偷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