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梓轩站在曹帅身旁举着手:“加一,俺也累的不行。”
岑康宁想了想:“也行,大中午这么热的太阳我们到处溜达,中暑了怎么办?”
左梓轩:“就是啊,而且刚刚一路上不是差不多逛完了么?”
岑康宁:“还是有一些地方没逛到的。不过不打紧,以后多的是机会。”
曹帅道:“等晚上我们接着逛呗。”
左梓轩附和道:“对,就是,反正明天周六。”
岑康宁觉得这个建议的确不错,毕竟他跟舍友们好几个月不见了,曹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也的确是想跟大家一起玩一玩。
唯独只是周五晚上这个特殊的时间让他有些迟疑。
可转念一想——
昨晚不就已经是周五晚上了吗?
想到这里,岑康宁放下心来,答应了两个舍友。
“好,晚上我们接着续摊。”
他这么说。
随后,给祁钊发去今天的第二条微信。
“钊哥,今天晚上我跟舍友出去玩,晚上可能太晚就不回了,你不用等我。”
发完岑康宁送走两个舍友。
但直到下午两点整,他坐在自己棉花坐垫铺就的舒适工位上,依然没有收到回信。
其实照理说,以祁教授的忙碌程度,就算他一整天都不回复消息也很正常。曾经还有一回,祁钊做实验,从早到晚都没顾得上看手机。
可不知怎的,今天下午的岑康宁心神不宁。
坐在图书馆工位上短短十分钟,他就看了三四回微信。
就连夏老师都看出他的不对劲,问他:“小岑,今天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夏玉兰的言外之意其实是,要是有事就直接溜吧,没人管你。
但岑康宁没听出来,只当夏老师是关心自己。
“没事儿。”他笑着说。
“就是平时总是秒回信息的人今天忽然老半天都没回,我有点儿担心。”
夏老师了然道:“你老公吧?”
岑康宁脸皮一烫,正要否认。
夏老师摆摆手:“年轻人,新婚燕尔的,我懂我懂。但你记住了啊小岑,这婚姻啊,偶尔的距离感也很重要,听没听说过小别胜新婚这句话?”
岑康宁:“听倒是听说过。”
但这句话压根儿跟今天的事儿没关系啊。
夏老师:“那不就完事儿了,他吊你,你也吊着他,看谁憋的住气!”
岑康宁:“……”
说实话,三点钟的时候岑康宁倒是还真想过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报复回去,但四点钟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全不这么想了。
能这么长时间没回微信,肯定是忙到不能更忙。
他还是别给钊哥添乱了。
再说了,以祁钊的性格,昨天耽误了那么多工作他今天肯定想最快速度不上。这样一想,岑康宁就完全不担心了。
于是下班前他给祁钊最后发了一条消息:
“在忙的话就不用回我啦,工作加油【笑脸】【笑脸】。”
发完岑康宁就把微信的事儿完全抛之脑后了,他也没打算在学校食堂吃饭,而是打算回公寓一趟,洗个澡换个衣服,然后就准备出发跟舍友们聚餐玩乐去。
下午五点钟的太阳依旧毒辣。
也还没到下班高峰期,地铁上不算拥挤。
岑康宁最快速度下了地铁,回到公寓,身上只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于是他像以往一样,用指纹开锁后,打算直奔客厅冰箱,先来一杯冰可乐解解暑。
却不成想。
刚一推开门,就被一个高大的人影所笼罩。
“钊……”
岑康宁眼前一亮,哥字还没说出口,整个人便被猛地压在了玄关处。
祁钊的身上带着明显的水汽,头发也湿漉漉的显然还没完全干透。
一滴冰凉的水珠从他的头发上滴落下来,顺着岑康宁的脖颈,一直渗透进很深很深的地方。
刚回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燥热气息的岑康宁显然有些不太适应,于是试图将人推开,但今天下午的祁钊不知怎么了,力气大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