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意一边说,一边斜着眼观察谢景墨。
后者眼神里没有半分亲昵,反而显得冷淡。
林如玉垂了下眼睫。
而后,站起来,手轻轻的落在了谢景墨的手臂上。
“景墨?你怎么了?”
谢景墨看着林如玉洁白无瑕的脸,实在无法想象,这样单纯的人会真的刻意去为难谁。
“你知道今天跪在堂下的那两位老人是谁吗?”
林如玉一双眸子纯真无辜,眸子里反而透着一股子的委屈,“我不知道。”
林如玉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桌边,给谢景墨认认真真的倒了杯水。
“喝了吧?”林如玉抬着眼,用极其认真的视线看着谢景墨,笑着说:“那两个老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景墨这辈子都在一起,对吗?”
林如玉说着,脸上满是情真意切。
她直直的看着谢景墨,在谢景墨落下的视线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婢女十分知趣的退出去,林如玉听见关门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期待极了!
她垫起了脚尖,撅起了唇。
“这不合规矩。”林如玉耳边听见脚步声,而后,是门板被大手压住,啪的一声。
声音挺大。
可见谢景墨是真心避嫌。
林如玉眼里闪过愤懑,不过她自我调节的很好。
她立即笑起来。
“景墨,我知道你最珍爱我了,也最舍不得我。”
谢景墨看着林如玉一脸的纯美无辜,他沉默了许久,还是说:“今天堂下的那两个人,是云昭的父母。”
林如玉脸上的笑意,在谢景墨不断提及这件事时,顿了顿。
她端起桌面的上的水,喝了一口,才漫不经心的说:“哦?是云太医的父母啊,那我还挺意外的呢?”
谢景墨看着她,“你事先不知道?”
林如玉语调肯定,“不知道。”
谢景墨眯起眼睛,“可你说,堂上的那些金子,是我给你的,我给你的不过十五金,今日堂上的金子数量远远不止于此,这个,你如何解释?”
林如玉毫无破绽的笑起来,“我没注意。”
谢景墨心里的困惑更深了,“真的?”
林如玉纯真无害,“自然,否则的话,我为什么会把这个事情闹大呢?再者说了,我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也不认识云昭的父母,我更不知道云昭的父母要离城,怎么就这么巧合,在门口拦住了他们呢?”
林如玉在装晕倒的时候,就已经将调理理的很顺了。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害云昭的父母呢?景墨,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愿意跟云太医共事一夫,是云太医不够爱,她不愿意罢了,我自始至终是退让这一方,不是吗?”
林如玉的一连串逼问,让谢景墨也暂时找不到头绪。
“景墨,”林如玉的声音很轻,依旧很柔,即便她此刻看起来快哭了,“今天遇到这么多事,你都没想过要安慰我一句吗?”
“即便那是云昭的父母,我不过是拉着他们堂前去辩驳,这也不行?我不懂,你为何这样偏袒云太医。”
谢景墨被林如玉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