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去溢香楼查案了?”裴澈闻到了他身上的女子独有的清甜味。
裴铎却道:“今日阿凝生辰,我一直在府中,并未出门。”
这味道倒是有几分熟悉,裴澈看了他一眼,却并未多言。
今日裴亭也在,兄弟几个难得团聚,送完宾客后,便聚在了起居厅。
裴亭成亲,已有十年,儿子也有七岁了,跟着裴亭常年在军营里混,长得比同龄人都要结实,却极顽皮,便是棍棒教育也不怕。
不过面对裴澈,却是听话的不行,乖乖叫道:“三叔。”
裴二夫人看见孙子,自是高兴不已,但看看裴铎,不禁又叹气道:“三郎的亲事事关王府,只能暂时搁置,可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裴铎往常从不理会这事,今日倒是一反常态,道:“就怕我看上的,母亲不喜欢。”
裴澈看了看他。
裴二夫人道:“只要家世清白,我都喜欢。”
二郎既不是宣王府世子,又并非长子,在亲事上,要自由许多。
裴铎沉思片刻,道:“再看。”
裴二夫人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若是能提,这会儿也就提了,这般迟疑,恐怕看中的女子身份特殊,可能是曾经与三郎相看过。
不过她并非迂腐之人,相看过又不是相爱过,日后成婚了二郎也有自己的院子,跟三郎也碰不上几面。
裴二夫人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可能是沈四姑娘,
宣王妃不喜沈四,更看中谢二,但裴二夫人倒是觉得沈四姑娘不错,今日寿宴她也在远远看了她一眼,虽阿凝给她看了脸色,但她还是和和气气的,也不刻意讨好阿凝,是个有肚量、明事理的。
二郎心思也不坏,与这样的女君过日子,差不到哪里去。
但裴二夫人这也是猜测,不过对沈四姑娘客气些,总是不会错的。
。
沈清漓回府之后,便找了金箔墨,让府上的小厮给裴铎送过去。
见到沈夫人时,见她眉眼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阿母有什么高兴事?”沈清漓好奇问道。
“你外祖母来信了,夸你有才学,还奖励了你两间商铺。”沈夫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