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褪色的,可宋淮骁认得出,是他曾经给林挽星写的情书。
还有各种他送给林挽星的东西。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不都是被烧了吗?
林挽星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轻笑:“你送我的东西,我都收了,这些是原版,你手里的复刻版。”
“轰”宋淮骁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血液逆流。
怪不得,他再次重生还是成为了宋淮骁。
林挽星一边轻柔的抚摸他的手,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们青涩的过往。
又说了很多他们婚后的生活。
她说,她早就想嫁给他。
她说,在他追她之前,她就想亲他。
她说,她喜欢,他摇尾乞怜地求她。
宋淮骁好像听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整个人僵硬的站着,像被抽取了灵魂的木偶。
直到脖颈间一阵炙热的湿濡传来。
林挽星虔诚地抱着他,一点点亲吻他的脖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这里还疼吗?淮骁,对不起。”
“那个时候,我不该和你赌气,不去找你。”
她后悔了,后悔宋淮骁被绑架的时候,她没有去找他,她以为他在闹脾气,挑战她的容忍度。
明明是情人间耳鬓厮磨、温柔缱绻的画面。
宋淮骁却觉得被她碰过地方,像被毒蛇爬过一般。
除了恶心,只有恶心。
林挽星松开他,又拉着走到一块很大的玻璃面前。
一套纯手工定制的白西装,静静陈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如梦似幻。
玻璃门缓缓打开,林挽星抓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西装的面料。
“淮骁,这西装是我亲手设计的,我一边期盼你能穿上它,一边又觉得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