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夫妇二人就是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的大中午回来的。
最先看见他们的是在门边上垦荒的曾贤,看着骑着驴子的庄景安愣了一下,随即老远招呼了一声:“瑜娘子回来了!”
怎么就回来了两个,驴子背上的那个他没见过,应该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庄郎君了。
苏家兄妹俩呢?
唐瑜应了一声,跟庄景安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曾贤,曾老伯。”
庄景安没下来,整个人的状态也不是多好,坐在驴子背上对着曾贤作揖:“曾老伯。”
曾贤忙不迭的丢了手里的杂草回礼
唐瑜道:“老伯莫怪,我家郎君伤了腿,还动弹不得,只能失礼了。”
“哎,不失礼不失礼。既然是受了伤,还是快些回家歇息。”
随后像是又想起来什么,抬脚跟了上去:“可需要老朽帮忙?”
还真需要。
刚好给搭把手扶着庄景安从毛驴子上下来。
唐瑜在庄景安走后基本都是跟苏青玉她们同吃同睡,但是也会抽时间收拾家里边。
即便她不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了,骨子里该有的东西还是没有变。
院子里多了许多落叶,实际上之前收拾的很干净。
门口靠边的位置已经陆陆续续的存放了不少柴火。
家里之前烧好的瓦罐里,存放着她做的菹。
门口是用麻绳串起来的草帘子。
庄景安的另外一条腿尚且还能吃点劲儿,借着曾贤手上的一点劲儿进了屋。
将他安置好,唐瑜送曾贤出来,到门外曾贤才问了一句:“苏家小兄弟跟他妹妹呢?”他们爷俩可是宫姝蘅救回来的,自然挂怀。
没见着人,少不得要问一声。
“我正要去找苏小郎君说这个事情呢。陆儿半道不舒服,苏青舟在那守着她了,让回来跟家里说一声,他们歇歇,晚一点再回来。”
说话间,苏青良已经到了跟前,倒是不必将原话再重复第二遍了。
苏青良又问了一声:“陆儿怎么了?”
“许是太累了,精神头很不好,脸上手上都被山风吹裂了,裂的还很厉害,都见血了。”
随后将驴子给了他:“这是之前陆儿在城外遇到的野驴,怪听话,这一路全靠它不然我家郎君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回来。”
宫姝蘅多皮实啊,吃的是比别人多一点,但是力气也比别人大,人小,干什么却跟大人一样,甚至比大人还要厉害靠谱。
这一点苏青良再清楚不过了。
能难受的都没办法走了,可想而知。
所以他这会连问候庄景安的心情都没有,跟唐瑜问了一下大概的位置,麻烦她回头跟家里几个小的说一声。
随后进屋去了一趟,手里拿着上一次苏青舟他们从贼人手里缴获的刀,牵着毛驴就走了。
可怜的驴子,一路跋山涉水的奔波,回来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踏上了下山的路。
唐瑜看着即将下山的太阳跟了几步想喊苏青良一声,张了张嘴却没喊出来。
宫姝蘅被苏青舟拉着往前再走了一段,刚刚到山根脚下就不行了。
她把空了的葫芦丢给苏青舟:“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水,没有水就捡柴火越多越好,不要走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