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这个鼓手好帅啊,好蛊啊!”
“你看见没?他笑起来还有颗虎牙哎!”
“天哪,刚才那几个抛棒简直酷毙了!真是纯纯炫技啊!”
也有人认出了许惊岁,好奇道:“这不是极昼的那个鼓手吗?我之前去看过他们的演出!真的太有魅力了!”
“就是他!他跟那个贝斯手超好磕,有一次演出结束後,贝斯手还给他送了花!是玫瑰!不过听说那个贝斯手现在离队了。”
“不知道极昼什麽时候重新开始演出,我还挺期待的。”
“。。。。。。”
送花?林此宵突然想起第一次与许惊岁见面时,对方送的那一大捧碎冰蓝玫瑰。
送玫瑰花是他们的传统吗?
旁边的女生在朋友的怂恿鼓励下打算问林此宵要个联系方式,就见对方脸色很冷,像是不开心,便将刚冒出头的春心又按了回去。
一段长达二十秒的纯乐器演奏的前奏後,鼓声逐渐转缓,吉他声线开始突出,董黎开始缓缓唱到——
“有一天我漫步金色街头看见兔子朝我招手
纸鹤变成飞船带我遨游遇到强气流
再睁眼我已来到希望之城紫色的墙蓝色大门
。。。。。。”
许惊岁曾听董黎讲述过创作这首歌时的心路历程,他那时正失意,家里人觉得他弄不出名堂,让他不如回老家找个班上,他纠结了很久,还是觉得不想就这麽放弃。
有一天喝多了,他走在黄昏街头,突然就在想会不会有一个城,里面没有现实世界的焦虑忧愁,里面的人幸福而自由,载歌载舞,如桃花源。如果真有那个地方应该叫什麽名字?
他想了想,应该叫希望之城,他希望有这麽一个城,而这个城里面也充满希望。
董黎嗓音很有故事感,很容易就将人带入一个梦幻的童话世界,到了歌曲中後段,吉他上下扫弦加分解和弦,传递出一种欢悦轻快的气氛,鼓点重新开始密集。
最後一声鼓点重重落下,给人一种如梦初醒般的感觉。
表演结束,场下的欢呼声如热浪一阵一阵扑来,许惊岁放下鼓棒,走到前面跟董黎击了个掌,而後一起向观衆鞠躬致谢。
回到後台。董黎搭着许惊岁的肩膀,意犹未尽道:“你这鼓真是绝了!”
许惊岁笑了笑,调侃他:“你唱得也不赖啊,风范依旧。”
第一次在舞台上完成这首歌,感觉妙不可言,无论是同乐队其他人的默契合作还是董黎的演唱,都很完美,尤其是编曲,他不得不再次夸赞道:“这个曲子编得是真好。”
“对了,你说到曲子,我今天带你见个神秘人。”董黎笑的一脸神秘兮兮。
“谁啊?”许惊岁的好奇心被彻底调动。
“一个你一直想见的人。”
一直想见的人?难道是。。。他脑中顿时冒出个人选来,有些不太确信地问:“这首歌的编曲者?”
“等见到人我再跟你说。”董黎刻意卖了个关子。
几人一同走到了後台。董黎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跟里面的人笑着道:“你来啦!对了,我今天给你介绍个朋友,特牛特帅一鼓手。”
他说完,冲着门口吆喝了声:“小岁。”
许惊岁进门看清站在董黎旁边的男生的面容时,登时愣住了。男生长着张帅气而冷淡的脸,带着个黑色鸭舌帽,与争执那天一模一样。
难道他就是董黎说的那个编曲者?
“这是林此宵,双木林。。。”
“不用介绍了。”许惊岁打断道,眸光轻扫过林此宵,说:“我们认识。”
“哟!”董黎笑了起来,“这麽巧的吗?看来那句话诚不欺我,怎麽说的来着,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
“我跟他可不是朋友。”许惊岁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