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黑犬撞击铁门发出哐哐巨响,布满黑色毛发的爪子从缝隙中伸进来,看的薛澍头皮发麻。
心中忍不住吐槽刘念的狠,
就在刚刚自己喊完那句话,刘念竟无动于衷,当他抽出门栓的那一刻,薛澍当真以为他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好在最后关头,金属管只被抽出一半,铁门也只打开一条缝隙。
尽管如此,按照三头恶犬这样的撞击,撞开门也只是时间问题。
“谈吧,我听着呢。”刘念为了节省体力坐在地上,背靠着大门,一只手抓着管子的一头,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抽出管子把三头犬放进来。
看他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薛澍只能妥协:
“你想知道什么?”
“你所知道的一切。”
刘念的聪明让他像是碰上了一团刺猬,无从下手,
“既然大家都是变异者,那你应该有所察觉到身体上的异常,从现阶段来看,我要比你更早被感染,刚开始我们会出现一段时间的虚弱期,那个时候哪怕一个小孩子都能杀掉你。”
虚弱期,刘念不禁响起第一天夜晚时如潮水涌来的疲惫,那个时候任何一人都能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掉自己吧。
“虚弱期如果能成功熬过去,将会初步展现出变异的能力,因为没有对比我也不知道变异的能力是否相同,但我猜测因为个体的差异或许会有差别。”
“例如我就是力气变得很大,但我看你好像并没有这样的情况,方便问问你的特殊能力是……”
见刘念并没准备开口的样子,也只能摊手道:“算了,不说也没关系,你早晚会露出来的。”
他也清楚,换做是自己也不会将自己的能力轻易告诉别人,只不过刚才因为太过自信已经暴露,索性就说出来缓和关系,看样子对方的警惕依旧存在。
薛澍不知道,就连刘念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的能力是什么,
如果说异状的话,
那就是当危险来临时,伤口都会剧痛,难不成自己有感知危险的能力?
这些都只是猜测,是否正确还需要日后有机会才能验证。
“接下来可能就是咱们最难熬,也是现在处于的阶段,暴食期。”
听到这里,刘念竖起耳朵。
“处于暴食期会极度渴望食物,哪怕上一秒刚吃饱都可能会因为运动几分钟后而饥饿难耐,消耗量将呈几何倍数上涨。”
“你现在还处于暴食初期,可能还没那么明显,但你应该感觉到了,今天的你已经比昨天饿的快多了,包里的葡萄糖最多还能支撑咱们半天的消耗。”
“如果咱们继续内耗下去,最后的结果就是饿死在这里。”
薛澍盯着刘念的眼睛,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诚恳:
“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我想活下去,最起码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我要出去找我家人,去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完了。我可以承诺,只要你不对我出手,我不会伤害你。”
刘念不语,瞳孔闪烁着思索。
半晌后,他抬起头:
“知道病毒的来源嘛?”
薛澍苦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能在病毒下活下来已经不容易了,怎么可能知道来源,我只是看新闻知道在第一场红。潮到来之前,全世界各地都出现了生物暴。动的情况。
我猜测,这场病毒不是突如其来,更像是积压许久的爆发。”
站起身的刘念伸出手:“那就合作。”
薛澍愣了一下,连忙握住,忍不住笑骂:“奶奶的,你小子总算露出点笑模样,你之前那表现我还真以为你和我有什么血海深仇呢。”
“人心不古,不得不防。”刘念解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