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宁微微点头,随即吩咐道:“去跟上清哥哥说一声,让他收拾收拾东西,带着娘亲先去苏府安置。不过我看他估计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说罢,苏景宁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留下一众呆若木鸡的人,与墨昭瑾一同扬长而去。
出了门,墨昭瑾厚着脸皮,大摇大摆地登上了苏景宁的马车。
苏景宁见状,没好气地嗔怪道:“你是嫌旁人的闲话还不够多吗?”
墨昭瑾一脸正经,煞有其事地解释:“非也,上次你遭遇变故,我这是担心你的安危,特意来保驾护航。”
他说得有板有眼,脸上还带着一副极力想要让人信服的表情。
苏景宁可不吃他这一套,毫不客气地说道:“有话快说,没事赶紧给我下车。你想被人议论,我可不想跟着遭殃。”
墨昭瑾微微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调侃道:“我懂你的心思,皇叔平日里看着高冷,实则心眼小得很,你怕他吃醋,这再正常不过。”
苏景宁一听这话,气得直咬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墨凌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吃醋时的模样。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浑身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寒,当下毫不留情地抬脚踹向墨昭瑾,喝道:“你赶紧给我滚下车!”
“别呀,别呀!我真的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而且确实有要事相商,千真万确!”
苏景宁无奈,只得闭上眼睛,靠向一旁,打算不再理会这个难缠的家伙。
马车缓缓前行,周遭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四周愈安静下来。
这反常的寂静让苏景宁心生疑惑,她忍不住睁开眼睛。
就在睁眼的瞬间,她着实吓了一跳,只见宛清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马车里。
宛清依旧身着那身黑衣,身姿如鬼魅般轻盈,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墨昭瑾满脸委屈,嘟囔着:“我就说我是来保护你的安全的吧。”
苏景宁没有理会墨昭瑾,心思瞬间被拉到别处。她暗自思忖,夏巫部落这是又有动作了?
可上次的事情之后,以墨凌渊的行事风格,不将这些隐患彻底清除,绝不会善罢甘休。
墨昭瑾瞧了瞧窗外,开口说道:“他们似乎并无恶意,看样子只是想找你谈谈。”
苏景宁在心底冷哼一声,劫持自己失败了,现在又想谈和?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当下,她果断地对宛清说道:“直接离开这儿,别让任何人靠近我。”
夏巫部落手段层出不穷,她可不想再不小心着了道,要是血瞳再度出现,那可就麻烦大了。
宛清微微点头,目光在墨昭瑾身上扫了一眼,便如一阵风般迅离去。
苏景宁强忍着不耐烦,看向墨昭瑾,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墨昭瑾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之前在玉华轩,你拍下的那颗水晶球,你还记得吧?最近那玩意儿出现了一些变化,皇叔特意让我送你去玉华轩瞧瞧,是他叮嘱我务必贴身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