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瞪大了双眼,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甘的神情,身体缓缓倒下。
苏景宁抬眼望去,只见墨凌渊一脸冷峻地站在那里,手中握着染血的长剑,他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苏景宁见状,忍不住开口说道:“留着她也许还能问出些有用的线索呢!”
墨凌渊却仿若未闻,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这时,苏景宁才留意到,他握剑的手正微微颤抖着。
怎么回事?难道他受伤了?这个念头闪过,让苏景宁的心底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惊慌与担忧。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慌乱思绪中回过神来,下一秒,令她瞠目结舌的一幕生了
墨凌渊突然双手用力,将她紧紧地环抱住。
微风轻拂,四周仿若被一层无形的静谧所笼罩,战场上的硝烟似乎也在这一瞬间悄然散去,只剩下轻柔的风声在耳畔低语。
墨凌渊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苏景宁只感觉墨凌渊身上那淡淡的檀香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悠悠地萦绕在她的鼻尖,丝丝缕缕,缠缠绵绵。
在这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嘈杂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都渐渐远去,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苏景宁觉得,此时此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拥抱了。
“是我不好,不会有下次了。”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无尽的自责。
苏景宁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搂住他的腰,给予他安慰,可又觉得这样做似乎不太妥当,于是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不知时光悄然流逝了多久,苏景宁沉浸在墨凌渊温暖的怀抱中,周身被满满的安全感所包围。
然而,毫无征兆地,一阵奇异且灼热的感觉从她的心底深处缓缓涌起,迅蔓延至全身。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起初只是轻微的颤动,随后愈剧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墨凌渊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他急忙松开,双手轻轻扶住苏景宁的肩膀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苏景宁颤抖得愈厉害,她紧紧地抓着墨凌渊的衣袖,艰难地从齿间挤出几个字:“带我去个没有人的地方,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我的样子。”
墨凌渊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俯身,稳稳地将苏景宁打横抱起。
随后,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快地离开了这片混乱的战场。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景宁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她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如同沸腾的江水,在血管中疯狂地翻涌着。
与此同时,她的眼睛也渐渐被一片诡异的红色所吞噬,视线变得愈模糊,世界在她眼中渐渐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在仅存的一丝意识里,苏景宁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她不想让墨凌渊见到自己这副可怕的样子,更不能让自己伤害到墨凌渊。
这个念头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她的心底不断翻滚,支撑着她在这痛苦的深渊中苦苦挣扎。
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墨凌渊推开,然而墨凌渊却如同钢铁铸就的堡垒,牢牢地抱着她,没有一丝松动。
不知历经了多少煎熬,苏景宁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感觉终于如同潮水般慢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