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做好了离开他的一切准备。
往后余生,只和云锦然两个人生活。
他自毁的心态,“痛吧,一起。”
尽管云锦念经过太多折磨。
这一次,过她承受的极限,无论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放我走吧辰佳佑,求你放过我"她哭求着他,"我从来不是什么贵族千金,我只是普通人谨念”
她破碎得像是被碾过的瓷娃娃,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给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她在用最柔软的方式告诉辰佳佑,他们之间的门第悬殊。
如果云锦念做回谨家女儿,那她和云锦然就不再是名义上的姐弟关系。
思及于此,他更恨了,若有似无的笑:“谨念是谁?”
森冷的眸子刻意锁定她,"你倒是很会认清自己的位置。"
云锦念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心寒不过如此。
无可奈何,也不过如此。
他顿了顿,盯着她:“为什么带走然然?”
为什么不是我?
这句话在齿间辗转,辰佳佑终是没有开口问她。
他不想要她知道,此刻他的卑微。
“我们姐弟相依为命。”她虚弱地挣扎,拨开他覆在她身上的手掌。
他冷笑出声:“你确定?”呼吸逼近她耳畔,“你们两个不是互相爱着对方?”
“我们姐弟确实相爱。”
她大方的回应,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仍相爱。
令他意外。
也让他不安,他多了一个劲敌。
他的双手不自觉的压在她的手背,不准她挪动。
“我说的是你们心底不敢迈出的那一步,像我们这般耳鬓厮磨。”
他轻咬她的耳骨,温热贴紧她的敏感。
“可我们比血亲!”她挣脱出双手,推开了他。
“男人不会亲毫无血缘关系的,除非云锦念爱上了。”
“你少恶心!”她气到剧烈颤抖,"那是你这废料脑子才会想的肮脏事!"
“我知道涴晴的身世。”
"哦?我肮脏?"他抽出她藏在口袋里的平安符。
上面还刻着云锦然的名字。
云锦然的那块刻着云锦念的名字。
"这是什么?"他突然暴怒地将人推倒在床上,"云锦念,你连涴晴的真实身份都知道!"
辰佳佑猜想,云锦念一定是知道自己与涴晴再无可能,她的心绪反倒平静下来。
而不是真的完全放弃了他。
他心底那簇将熄的火苗又窜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