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念不由地心生恐惧。
不过,此时此刻有什么比抓住霍明惠,为她的亲人复仇更重要?
转念一想,辰佳佑得知假孕真相时的痛苦,她的心多了几分快意。
“我要是铁了心的不要命呢?”
“你试试看,如果像上次你看我会怎么做!”
她佯装怕了他的惊恐之态,嘴角不禁抖:“你威胁我?”
他想只有这个孩子,两人才有修复的可能。
“不,”他轻轻的吻在她的额头,“是求你。”
和风飘动,随风摇曳的衣摆,辰佳佑将她整个人环抱,裹在风衣里。
冰冷入怀,挡不住的冷风。
隔着衬衫,两人的心跳又快又乱,做困兽般的最后挣扎。
霍明惠的案件属于重大且特殊,特快办理,媒介不介入。
探监室里。
“三年前,你在外边,我在里面。”
云锦念感叹世事变化无常。
“你跟谨昌明一个模样,执拗地追求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霍明惠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我得到了不是吗?”跟霍明惠这样时刻清醒的人打交道,云锦念也每分每秒紧绷着情绪。
“谨念,你脑子有毛病是吗?”
霍明惠眸光沉静如深潭,眉头都快拧在一起,眼底浮起困惑的浪涛,她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不在意权势金钱的蠢货!
“好好的辰家女主人不做,讨公道!”
“云庭烨也是,一心只想做好产品质量,不接受融资,他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秦舒萤更是愚蠢,几句话就随云庭烨去了。”
“你父亲谨昌明,为了什么别人的家庭,自己到死都穿着结婚时买的衬衫。”
在霍明惠眼里,他们的生是蠢。
死,更不值。
她滑稽的大笑:“清高什么!”
“尤其谨昌明,明明可以逃出来的,非要回去接应兄弟。”
“你们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你先飞。”
诺大的玻璃前,云锦念轻扣几下。玻璃出轻微的摩擦声,却在母女二人的心中清晰可闻。
“他该死!你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虎毒不食子,你对我会不会刻薄了些。”
云锦念明知在她身上找不到一丝母性光辉,却也要做最后的尝试。
果然,霍明惠不易察觉地伸长脖子,细细瞧着云锦念,“你是谁家的崽子?”
云锦念一脸“愤世嫉俗”的笑容,淡漠的口气说道:“你死吧,于国于家都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