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念低垂的双眸,泪眼模糊。双手狠狠地撕扯、揉搓她的脸,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拍。
气质女人仰面看着云锦念,缓缓说道“他在等你出去,团聚。”
云锦念泪如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她的心太痛了,痛到恨不能将它揪出来掩盖这种痛苦!
“我母亲找到了吗?”
气质女人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绪,轻轻抿了抿嘴唇,斟酌着用词,轻柔的声音传出,“秦舒萤在精神病院,因长期服用药物,导致幻觉,破窗而出。”
她停顿了一下,眸底闪过一抹遗憾,“楼!”
她只是寥寥数语便描述整件事始末,可话语背后的沉重让云锦念心头大震。
母亲已然离世的事实让云锦念身心承受极大的痛苦与慌乱!
嘴唇颤抖着,急切地想要站起来,却又被看守按下。
云锦念空洞底眼神盯着玻璃窗前的女人,“我爸……我爸他还好吧?”
“监狱自杀,没有检验。”气质女人点到为止。
“两个白玉锦盒,尚未下葬。”气质女人索性一股脑说完,这些云锦念有权利知道。
“云家人说要子女在场方可安葬。”
“他们真够狠的。”云锦念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双眼瞪大,眼中布满的血丝条条分明,条条透着无尽的哀伤与愤恨。
那晚,云锦念请求狱长打通辰佳佑的电话,“求求你让我见见辰少,”却无一人回应。
云锦念的母亲秦舒萤曾交代过她,秦家女人有个习俗。
那就是死后要在白玉盒顶盖上丝绒锦帕。
那样她就可以找到她的娘家人,来生还能做母女。
那帕子,必须是母亲为女儿亲手缝制的,一代传一代。
丝绒帕子价值不菲,属于云家冻结的资产。
已被拍卖。
安若凝的母亲从准女婿辰佳佑手中接过。
然后丢进垃圾桶。
那夜云锦念打无数电话给辰佳佑,“求你把帕子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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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佳佑只说“看来你在监狱里都不安分啊!”
“辰少我求求你,那是我外婆留给我母亲的遗物,求求你还给我们!”
“你的手段别浪费在我身上!”
“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把帕子还给我!”
“不要再打给我,凝儿会不舒服!”温和的语调中,听不出他的怨恨,却透着绝情,“也不许打给我的兄弟们!”
云锦念早已失去对辰佳佑的爱意。
只是从小到大的情谊,他居然如此果决。
云锦念恨得将手腕抓出道道血痕。
最后她打给弟弟云锦然。
云锦然敲下话筒,只提几个字“燕子哥”。
小时候,云锦念和云锦然姐弟俩个人约好,身边有危险的情况下就敲话筒。
燕年,不被燕家待见的豪门子弟。从小和云家姐弟走的比较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