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完事儿就走,挑也挑不到哪里去。
随后我去看了单主本人。
身量颀长的年轻男人无声无息的躺在偏房里的木床上,衣服被换成了寿衣,可黑色的单调,依旧遮掩不住他五官的出挑。
没想到还是个极品。
旁边有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在照看着,李芳说,是家里的保姆婆子。
我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李芳就催着我快些办事:“大妹子,来都来了,差不多就进入正题吧……你到之前他刚咽气,我怕时间长了你也不方便。”
她指的是什么,我当然清楚。
人死后很快就会出现僵硬的情况,到时候,可就由不得我摆弄了。
我点点头,按照流程,再给她们复述了一遍我的规矩。
别看我做这行,规矩还是有的,而且是铁规矩。
一,不给活人留种。
二,不能对生下的孩子产生感情。
三则是,不给有妇之夫留种。
我不清楚这三条规矩的由来,但却是我妈直到临终前还在反复对我叮嘱的。
我妈临死前几次三番警告过我,日后必须得谨记这三条规矩,
否则不光单主一家会招来祸患,我也会引火烧身。
做这行的,必须得遵循忌讳,开不得玩笑。
听完我说的,李芳当即点头表示明白。
确认好后,我将她们屏退,开始做准备工作。
我们走婚女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流程,
要给人留种,得‘名正言顺’,就是不光得行夫妻事,也要有个夫妻名,哪怕只是临时的。
否则,这阴阳相间下产出的孩子,天地不认。
我从包里拿出家伙事儿,对着床上的死人点起一炷香:“这是为了给你们家留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死人自然不会说话,我披上家传下来的红嫁衣,将事先准备好的,我和安嘉恒的生辰八字点火烧掉。
随后拿出两个小巧的酒杯,倒上两杯白酒,和他喝交杯酒。
他都死了,自然喝不进去,是我用嘴渡给他的。
这也叫‘过气’,算是活人跟死人打交道的一种,如此一来,我和他也算熟了。
小说《走婚女》第2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