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手中的猎物,拆骨入腹,彻底和自己融为一体。
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快呼吸不过来了,才肯放过她。
江意初身上的旗袍彻底散开,肩上暗香凝雪。
傅砚声整个人呼吸急促,眼眸瞬间猩红。
青筋凸起的手背,想帮她扣上衣服。
江意初娇眸含泪:“大哥,帮我……”
傅砚声整个人彻底僵住,捧着她的脸,声音发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现在不清醒,若是你醒来,说不定会后悔……”
江意初被热浪袭得理智全无,甚至带了哭腔:“我不后悔,大哥,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大哥我喜欢你……”
话还没说完,她的话就被堵住了。
傅砚声用行动回答了她的话。
房间里的气温慢慢升高,急促又凶猛。
……
四个小时后。
门外,一片嘈杂。
站满了各平台的记者和来看热闹的宾客。
许以柠指着门内大声的说:“爷爷,我没看错,江意初就是在里面跟人厮混。”
傅老爷子面色冷沉,没有说话,目光却是满含怒意。
一旁的傅母简直要被许以柠蠢死。
就算江意初真的做了丢脸事,那也是傅家的事,许以柠这么兴师动众的把人叫来,简直蠢得没边。
许以柠丝毫不在意这些。
她死死地盯着门口,仿佛已经看到江意初身败名裂的场景。
得知消息的傅凛行也赶了过来,他上前就扇了许以柠一巴掌,嗓音愠怒:“你休想冤枉意初?”
许以经捂着脸,小声嘲讽:“是不是冤枉你等会就知道了。”
“许以柠!你最好……”傅凛行的话刚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