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真也身体沉沉的,有点累。
他睁不开眼睛,半清醒中,一个发着光的小东西拼了命地将他从深海中拉出去,又哭泣地对他道歉,说它没本事,保护不了我妻真也的这具身体。
他听着这话听的迷茫,但意外的,感觉它散发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它的出处曾和他朝夕相处过无数天。
探出灵魂状态透明的手,摸了摸系统的脑袋:“别哭。”
系统哭泣,穿越平行时空的缝隙中,系统因为承受不住时空缝隙的能量,记忆错乱,忘记来到这里的使命——保护我妻真也。我妻真也命悬一线时,它终于恢复了记忆。
它回忆着我妻真也在这个世界,为了活下去付出的一切,做的努力,流出许多眼泪。
时光与磨难淘洗下的品性,才是最打动人心、最有魅力的地方。
它小小的身体贴着我妻真也,在我妻真也彻底失去记忆前,说:“我是哥哥派来保护你的。”
“我因你而诞生。”
“这一次,也许你会沉睡很久才能醒。”
“不带任何负担,为了自己,轻松活一次吧。”
系统分解成许多星星点点的光尘,缠绕着沉睡的我妻真也。
安静空荡的环境。
四周一片漆黑。
我妻真也睁开眼睛,像是睡了很久很久,他抬抬胳膊,酸痛到不行。
闷哼一声,他就这样躺了一小会儿,摸向四周,还没摸多久,立刻碰到了墙壁,他这才发现,他所处的环境竟然连胳膊都伸不直。
摇头晃脑叹口气,他不免颓废想:地狱竟然这样小。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是半自|杀式求死,听说自杀的人只能在地狱分到一小小块居住地,他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
“伙计,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妻真也瞳孔微微放大。
有邻居!
“……刚刚,关在笼子里面的人,好像不老实地在摸我的腰。”
我妻真也低头,看向他的手。
摸别人的腰?
刚才的那堵墙,不是墙,是邻居的腰?
……
我妻真也慢半拍听出话中的另一层意思,这里……好像不是地狱。
乍然间,我妻真也脑海中浮现出一段朦朦胧胧的话
“……哥哥……沉睡很久……活……”
所以他是又活了一次吗。
他失神,所以他现在又是什么身份,又是在代替谁活下去呢。
“不可能,笼子里的这个人,我们捡到他三个月了,他就是个植物人,怎么可能会摸你。”
我妻真也记下,他这个身份,是个植物人。
遮住笼子的黑布被打开,里昂看向铁笼中的漂亮少年,“费恩,你自己来看,他现在闭着眼,还昏睡着,怎么摸你的腰,我看你是缺女人缺傻了吧。”
费恩看着笼子里的人,精雕细刻的样貌,皮肉细白,但确实没醒。他如老鹰般的眼神射向里昂:“你再说一句,小心我崩了你。”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房门推开声,一个老者的声音,“你们是想让拍卖场的人将我们都赶出去吗?”
我妻真也差点没跟上三人的交谈,他闭着眼睛,却竖起耳朵,第一次这么认真听别人讲话。
“将他拍买出好价钱,也不枉费我们收留了他三个月。”老者说,“别忘了,拍卖场将他评为AA级拍卖物,价值不菲。”
话音落下,老者看了眼费恩与里昂,出门去了。
里恩跟上老者的步子,“先生,先生等等我。”
屋中只剩下费恩一个人。费恩暗骂一句,将黑布又盖在笼子上,踢了一脚桌子,坐在一旁抽烟,“**,佣金到手就解决你们。”
作为拍卖物,即将被拍卖,我妻真也惊讶,但并不着急。
他慢吞吞想出一个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