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合上门,他走到我妻真也身旁,指腹搓捻我妻真也的氤氲着红色的眼尾,“你是在故意让他对你产生恶感。”
我妻真也睁大双眼,眼神有点空洞无神,费了很大功夫才使得目光聚焦在费奥多尔身上。
“乖孩子,”费奥多尔嘴唇似有似无擦过他的额头,说话与姿态暧|昧极了,“为什么故意推远福泽谕吉。按照你的秉性,你不应该推远这个主动送上门提供帮助的男人。”
我妻真也终于攒够力气撑起身,他刚刚坐起上半身,就又被费奥多尔推到椅背上。
费奥多尔一只腿放在他的双腿中间抵着他的小腹,这让他升起了被食肉动物完全掌控,叼在口中的危机。
他带着怨的瞪一眼费奥多尔,“那你说,咳咳,我是什么秉性?”
费奥多尔笑了一声,他咬了咬我妻真也的脖子,“让我猜猜,尽管你失去了那一个月的记忆,但你还是念着旧情,不想让他因为你趟入黑手党的这摊浑水。”
我妻真也喘不过气,他眼皮阖上,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脖子猛地一痛,是费奥多尔在用力咬他。
他皱着眉,手搭在费奥多尔的头发上,说,“我很痛。”
费奥多尔抬起头,我妻真也的手下滑,最后落到了他的脖颈。
他微微笑了,“抱歉。”
口中这样说,可是看眼神像是以后还会这样做。
我妻真也猜出费奥多尔的心情不爽利,他大概也知道为什么,吃力坐起,他主动勾近费奥多尔,蜻蜓点水似的碰了碰费奥多尔的唇,“你猜错了。”
他的声音像是恋人的夜间的呢喃,灌满了糖水,“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跟着别人走呢。”
费奥多尔的眼睛眨了眨,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是的,你现在的身边也只剩下我。”
随即续起了蜻蜓点水的吻,室内出现让人心跳加快的呼吸声以及水声。
夕阳投下的黑色剪影,他们两人现在像是一帧绝美的电影画面。
……
会客厅充满了怪异的气息。
我妻真也面色红润,他推攘着费奥多尔,“要走了,再不走会让别人怀疑。”
费奥多尔替他系好腰带,看到我妻真也发抖的腿后,挑眉,横抱起对方,随后熟门熟路从密道离开黑手党大楼。
回到了费奥多尔的屋子中。
我妻真也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现在是深夜,录音机放着叮叮咚咚的音乐。
他想起了下午时发生的一切。
他用力想啊想,还是觉得今天下午将福泽谕吉推开的决定很聪明。
他没有和福泽谕吉相处的记忆,就不是福泽谕吉想要帮助的那个人,另外,他现在身边的水很混乱,再加一个人会更麻烦。
干嘛要再牵扯一个原著剧情中的好人下水呢。
一双手捂住他的眼睛,身旁的费奥多尔幽幽问道:“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妻真也闭上眼睛,他哼哼着说:“我做了一个很聪明的决定。”
费奥多尔睁开眼睛,他的夜视能力极强,在黑暗中也可以看清我妻真也的举动,思索几秒他的脸色不免有些难看,他想到了白天福泽谕吉的事,于是手向我妻真也身|下|探,“你的精神恢复的不错,我们”
我妻真也感觉不可思议,一双大眼睛在夜间也灵动非常,他抓住费奥多尔的手,“不行了,每次我和你做都要休息好几天,我的腰都会很痛,全身上下都会很痛,一点儿也没有电影上面的演员表演的舒服。”
费奥多尔:“……电影演员?你都在看些什么?”
我妻真也卷起被子包紧自己。
床很大,他滚远一圈打定主意要离费奥多尔远一点,紧闭眼睛装作睡着了。
费奥多尔面色一沉,想起对方说自己技术不好的话,哽了一下,于是上前拆开我妻真也的卷卷被,比前半夜更紧地圈着我妻真也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