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当初你从娄晓娥家搬出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东西,这些恐怕都是瞒报下来的财产吧?”
“没有没有,这是谁胡说八道啊。”刘凤霞赶忙辩解道,“当时确实给了我不少家具,但那些东西也不值钱呀。”
“娄晓娥家房子只留下来一个大间,原来的家具摆不开,很多都送人了,我是他们家佣人,分点旧家具也没什么呀。”
“至于其他的,都是一些穿旧的衣服,根本没有什么值钱东西,这点我可以证明。”
其实这些话刘凤霞不止说过一次,已经是相当熟练了,但即便如此,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慌张。
许大茂冷眼旁观,认定这个刘妈肯定有问题!
因为有一个邻居说过,当时刘妈搬家的时候有个手提箱特别沉,自己提了一下又没提动。
当发现有人动这个手提箱的时候,刘妈慌慌张张过来阻止,然后自己费了老大劲把箱子提上去的。
在60年代初,群众们互相监督的风气非常流行,谁家有点异常现象大家都会互相举报。
既然老邻居这么说了,是肯定有这件事的,一个超出寻常分量的手提箱,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其实许大茂还真猜对了,因为刘妈老实可靠,娄晓娥父母把一小箱金条就藏在她那里。
也是6
0年代初老百姓都特别热心,看见有新邻居搬家,都自来熟的过来帮忙,这才露出破绽。
“少在这给我演戏!当时搬家的时候有个棕色手提箱,里面装的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人把你抓起来!”
许大茂这绝对是吹牛了,甭说他没这个权利,就是有也不能没有证据就乱来。
真要是去把人家一通查抄,临末了啥也没有,那也算是诬告罪,苦主不依不饶,许大茂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刘凤霞一听棕色手提箱,脸色都变了,她这个老实人经不起吓唬,一双手都开始有些微微颤抖。
但即便是这样,刘妈对于娄晓娥一家依旧十分忠诚,就是死也绝对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搬家的时候乱七八糟东西多,什么熨斗,砚台这些东西我都放在皮箱里,所以才死沉死沉的。”
“你到底是哪个单位的?为啥突然要查这事儿?怎么街道上也没人跟着?”
到了现在,刘凤霞也开始明白过点儿味儿来了,对方只拿出一个轧钢厂的工作证,也就是个普通工人。
真要是要查自己,最少街道上也应该派出人来呀?这件事情看来并不那么简单。
许大茂一听刘妈生了疑心,也是有点慌张,毕竟自己就是个放映员,哪有权利查这些。
赶忙说道:“我是打前站的,先来了解一下初步情况,娄晓娥嫁给我们单位职工了,所以要做内查外调。”
“这几天你在家不许乱
跑,很快就有人找你了解更详细的情况,记住了啊,没事不许出门!”
许大茂嘴里面说的硬气,心里却虚得很,却掉转身急匆匆地离去。
刘凤霞心知不好,这件事情必须马上通知娄晓娥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