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怜容被人捧了一辈子,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冷落,她好几次都发火找对方吵架,可那人却耳朵塞鸡毛一样听不见。
一身流里流气的青年男人,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听着怒骂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就在孟怜容整天惶惶不可终日,不清楚外面到底什么情况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似有所感,收好手机起身,下一刻房门便被猛地推开。
她的丈夫,消失好几天的温家掌权人温泰康一脸带着笑地走了进来。
孟怜容赶忙凑过去,“老公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那些记者走没走?”
温泰康望见许久不见的妻子,脸上并没有怀念,而是嘴角笑容一收,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闭嘴。
随即侧身让开门,弯腰伸手邀请身后人进来。
孟怜容随之看去,见到来人她面色大变,连忙恭敬地弯下腰。
“您怎么会来?”
来人并没理她,而是自顾自走进屋内。
身后还跟着进来一位面容普通的男人,他大冬天穿着一件黑色毛衣,紧绷的毛衣下全是肌肉的痕迹。
负责看顾孟怜容的青年男人,上前对着领头的人汇报。
“她还算老实。”
来人点了点头,走到沙发面前停下。
青年男人立即将沙发拍了拍,脱掉外套铺在沙发上。
沙发一沉,来人坐进阴影中,翘起二郎腿,露出一截深灰色袜子。
双手随意放在沙发上,对着温泰康孟怜容面露失望。
“温思齐死得不明不白,你们当父母的还真是让我有点失望。”
浑厚有力的嗓音响起,温思齐爸妈闻言身体抖了抖。
两人不敢多说一句话,战战兢兢,宛如鹌鹑一样低下脑袋。
坐在沙发上的人转了转小拇指上碧绿色戒指,道:“不过温思齐都表态了,我也不可能会让忠心耿耿的人白死,这件事情惊动的部门太多,处理起来后续比较麻烦。”
孟怜容惶恐抬起脑袋,望着沙发上的人忍不住问:“那我难道一辈子都不能出去吗?”
温泰康瞪了她一眼,赶忙又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是我爱人不懂事,还望您别生气。”
孟怜容瑟缩低下脑袋,眼中焦躁苦涩一览无遗。
她怕,她万一一辈子都不能出去要怎么办?
难道真要在医院被监控一生吗?
她还没给儿子报仇,还没看到杀人凶手,她不要永远在这里。
沙发上的人下巴微微抬了抬,露出小半个轮廓分明的侧脸。
“我自是不会让温思齐失望,你可以走了,事情已完美解决。”
来人说完便起身,衣服布料摩擦在沙发上,沙沙声让二人欣喜胜过头皮发麻。
两人急忙连连感谢。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来人在临走前回头看着二人,“温思齐虽然死了,但是你们还能对我提个要求,你们好好想想要什么。”
门缓缓在温思齐爸妈面前关上,二人因为这句话陷入沉思。
来人代表着什么他们自是一清二楚,也正是清楚才会如此感谢。
儿子为什么会跟在这人身边,他们也是比谁都清楚,现在有这一句承诺,那他们的家族是不是会在某一天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