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歪着头,傻笑着应了一声,根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婚礼举行。
定北王府张灯结彩,宾客们脸上挂着笑容,可这热闹背后却透着几分诡异。
萧逸坐在轮椅上,由侍卫推着来到前厅,他一脸阴沉,对副将张猛吩咐道:“本王与李尚书向来不合,这赐婚背后肯定有阴谋。
我不想见李府的人,你替我去迎亲。”
张猛领命而去,心中对王爷的态度充满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迎亲队伍抵达李府,李瑶身着凤冠霞帔,被人搀扶着上了花轿。
她一路上嘻嘻哈哈,丝毫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纷纷议论着这场盛大的婚礼。
“听说李尚书府嫁女儿给定北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一个卖菜的大叔感慨道。
旁边的大娘却撇撇嘴,小声说:“哼,我可听说嫁的是李府那个傻姑娘李瑶,而且那王爷都残废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百姓们的议论声传进花轿,李瑶听在耳中,却依旧自顾自地傻乐。
到了定北王府,李瑶在众人的簇拥下完成了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
随着一声拉长音调的高喊,李瑶只感觉自己如同傀儡般,被人扶着去行礼。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她被送进新房,坐在床边,一会儿摸摸喜帕,一会儿摆弄着桌上的糕点。
突然,她看到桌上有个精致的摆件,伸手去拿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重重地磕在桌角上,瞬间鲜血直流。
丫鬟阿焕在门外候了许久,始终没听到屋内有丝毫动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
她轻轻推开房门,借着微弱的烛光,瞧见李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焕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她哆哆嗦嗦地,伸手探向李瑶的鼻息,瞬间,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李瑶竟没了气息!
“啊!”
阿焕惊恐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去,一路哭喊着:“来人啊!
不好啦!王妃她……她没气了!”
那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在王府中回荡。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了正在书房与暗一商议要事的萧逸耳中。
暗一满脸惊惶,匆匆冲进书房,大声禀报道:“王爷,大事不好!
王妃自尽了,已然没了气息!”
萧逸闻言,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