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此情形,江望景脑袋垫在椅背凑近一点,小声问:“你生气了?”
&esp;&esp;纪宴卿:“没。”
&esp;&esp;“我知道了,肯定是吃醋了对不对。”有点不厚道的带了明知故问的意思。
&esp;&esp;纪宴卿抬眸,眼神冷淡,“不对。”
&esp;&esp;果然是听到江望景喜欢别人之后吃醋了。
&esp;&esp;算了,再追问下去要遭殃。
&esp;&esp;长了嘴就该把误会全说开,免得将来找麻烦。
&esp;&esp;现在就挺好,两人也不拗着一股气互看不顺眼了。
&esp;&esp;江望景规规矩矩促膝坐好,表现出一脸乖样。
&esp;&esp;车停了。
&esp;&esp;终点站是一栋别墅前。
&esp;&esp;江望景下车,四周环顾了一圈,“你家?”
&esp;&esp;有钱人真招恨,房产这么多。
&esp;&esp;纪宴卿声音淡淡,“嗯,没带你来过。”
&esp;&esp;江望景:“嗯?”
&esp;&esp;四目相对,两脸懵逼。
&esp;&esp;纪宴卿慢悠悠接着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边我很少住,一直空着。”
&esp;&esp;江望景居然有种暗下松了口气的感觉,靠,这种感觉会不会和纪宴卿刚才的一样。
&esp;&esp;吃醋干嘛,纪宴卿爱怎样怎样。
&esp;&esp;他才不在乎。
&esp;&esp;跟着纪宴卿进了别墅,果然是很久没有住人的样子,家具都落了层薄灰。
&esp;&esp;这套房子要比纪宴卿市中心那套复式平层大的多,不仅有后院,还有泳池。
&esp;&esp;一个人住别墅太大,房子清清冷冷,怪不得不愿意多住。
&esp;&esp;阳光隔着树枝新抽出的嫩芽照射进来,斑驳又刺眼。
&esp;&esp;要是摆只摇椅在后院,闲暇的午后煮杯茶,晒晒太阳,简直人生赢家的做派。
&esp;&esp;男人走在前,江望景静悄悄跟着。
&esp;&esp;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隐约还能听到回音。
&esp;&esp;走到一个小房间前,他停了下来。
&esp;&esp;“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esp;&esp;江望景没进去,就站在屋外等着他。
&esp;&esp;五分钟后。
&esp;&esp;纪宴卿出来,重新锁上了门。
&esp;&esp;他的手中多了枚黑色丝绒制品的小盒子。
&esp;&esp;打开了里面有枚戒指。
&esp;&esp;与普通的钻戒不同,只在戒圈内简单的镶嵌了钻石。
&esp;&esp;“抱歉,已经是几年前定制的东西了,圈口不一定合适。”
&esp;&esp;纪宴卿苦笑着解释,“本来早就打算送给你了,一直都没机会。”
&esp;&esp;嘴硬是最好的伪装
&esp;&esp;在国外待久了总会有想家的时候,纪宴卿也不例外。
&esp;&esp;有那么一年,他就特别想江望景。
&esp;&esp;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忘掉一个人是先开始忘记声音,还是先开始忘记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