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香缓缓摇头,“在星渚,或许除了掌权者一族,所有人都该如此叫他。”
“他。。。。。。他不会是皇子吧?”萧霖秋睁大眼睛问。
“准确来说,他是没有实名的掌权者之子。”
萧霖秋忍不住凑近些,“为何是没有实名?”
“殿下他并没有解释过,但我妄胆猜测过,在星渚有个说法,天榆丝是神送给星渚人礼物,其是我们情感的来处,若有人生来便不存在天榆丝,那他就是被神所抛弃的孩子。”绮罗香叹口气,接着说:“或许是殿下的父亲怕自己的孩子扫了自己的颜面,所以才将他藏起来,不让外人知道他的存在。”
闻言,萧霖秋低下头,“天底下还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亲吗。。。。。。”
“反正我很庆幸,自己能遇见殿下,若是没有他,我恐怕没有今日。”
萧霖秋擡头看着女人,对方唇角微扬,回忆其自己的过去。
当初天地崩陷,星渚的掌权者正以身抵御灾祸的降临,子民们四散逃离,前往星渚的双生星——啓明。
处于桃李年华的绮罗香跟随家里人,收拾完行礼後,也朝啓明的入口处奔去。
汗水浸湿女子的发尾与薄衫,耳畔吹拂过的热风没有阻止她的步伐。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要逃出生天时,血红的苍穹突然炸裂开一道深色的口子,仿佛那是星渚即将要毁灭的讯号。
倏忽之间,天降巨石,不断砸向地面,谁也无法预料自己下一刻是否能活下来。
绮罗香双目尽是泪水,她的体力快要消耗殆尽,在她恍惚时,不慎扭伤脚踝,摔倒在地,顿时,一刻烧红的石头从其头顶掉下来。
眼看她的生命将要就此终结,兀地一下,一袭清影出现在她的身前,男人利落地拔剑击碎快要落下来的石头,瞬间,万千碎石四散开,男人迅速转动灵力替绮罗香挡住所有。
女子不可思议的擡头看向对方,明忆鸿不曾低头放下目光,在血红残阳的照耀下,他的身廓被镀上一层金黄,他的容颜恰好位于背光处,使得绮罗香无法细看对方的容颜。
许是绮罗香让回忆慢放,才使不到几秒的瞬间,如此深刻地烙印下来。
“後来,他就消失了,据说当时的裂缝,是殿下和武尊大人一同修补的。”
萧霖秋的兴趣高涨,他忍不住笑着问:“武尊大人是何方人士啊?感觉是个传奇般的人物。”
“武尊大人原本是掌权者手下的一把手,他可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当初降生时,天降祥瑞之兆,在其十五岁那年,就登顶巅峰,这可是旁人穷极一生也难以到达的境地,之後,他又于十八岁问道,这一点,甚至连当时的掌权者也比不上。”
萧霖秋听得目瞪口呆,他可谓是自心底的佩服。
“但是我之前和殿下提过裴武尊的情况,可。。。。。。他似乎不愿作出任何解释,大概是昔日的至交好友,开始疏远彼此了吧。”
今晚,萧霖秋对明忆鸿的往事了解不少,甚至还给出一个他不能轻易靠近的错觉。
“对了,不知罗香姐姐,你今日为何希望能同我一起行动?”
绮罗香顿了顿,“没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眨眼睛,萧霖秋的眼里多了几分探究,“你。。。。。。不会是。。。。。。”
“不早了,该休息了。”女人说完,便起身绕至远处,她仿佛是有意躲避萧霖秋的问题,尽管对方拒绝回答,但萧霖秋还是猜出个七八分了。
天亮後,四人顺利汇合。
萧霖秋本以为自己的分析与偷偷制定的计划天衣无缝,不曾想,明忆鸿竟然直接指出所有的一切,全是掩人耳目的障碍。
翟池苑反复将手中的骰子抛出,再接回,他不断叹息,却又什麽都不说,他盯着听得绘声绘色的二人,心想自己听也听不懂,忙也没帮上,还是老老实实等他们讨论出结果再说吧。
明忆鸿手点在空气中的银色光芒上,亮光瞬间变成一个鼠的形象,“有两个猜测。”
萧霖秋闻言,对身边人复述出来。
往後明忆鸿凡是在脑海里说的话,萧霖秋都负责转述出来。
“子鼠为首,故而可以命令其馀的十一只妖,然而他曾与猫的怨恨,延续至今,从而使猫内心的妒转化为恨,最後生出怖,所以。。。。。。”
明忆鸿迅速幻化出之前他和翟池苑找到的符文,他将乱七八糟的图案扭曲合并起来,一只猫像出现在衆人眼前,他看向萧霖秋,对方继续转述说:“这位于妖宫之北,是玄武的相位。”
“是猫的怖,杀死玄武,并取而代之。”
“还有一种可能呢?”绮罗香问。
萧霖秋说:“也可能是子鼠操纵了猫。”
翟池苑闲来无事,随口插了句,“一个主动,一个被动,可你有什麽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