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马,就真的都乖乖躺了下来。
“厉害啊,”简阳忍不住要为和尚鼓掌,“您老上辈子是弼马温吧?!”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和尚摆摆手,“废话不要多,趁着人还没醒,赶紧把他们送出去吧。”
简阳吓一跳,“啊?不是说天不能醒吗?万一他们要是突然醒了,我们可干不过他们啊!”
“我是说趁你家里人没醒!”和尚粗着嗓子低喊一声。
简阳这才‘哦哦哦’地撩起了袖子,帮着和尚把四个人分别抬上了四匹马。
马本就有灵性,又有和尚在边上不知道跟它们沟通了什么,很快,装着人的马匹,就慢悠悠地出了村。
“这些都是什么人?”简阳看着远去的马,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和尚答非所问:“这些银子,怕也有个三十两,咱俩平分,你十我二十。”
“平分得很好,下次不准再分了。”简阳回答道。
“你要是答应我一个事儿,我就再多给你五两。”和尚掂着手里的银子,要笑不笑地看着简阳。
简阳立刻点头伸手,“答应,再给我五两。”
“你都没问我是什么事儿!”和尚压低声音咆哮道。
“别管,快说,给钱。”简阳的回答,言简意赅。
和尚翻着白眼又从怀里掏出了称银子的戥子,然后仔仔细细,锱铢必究地,跟简阳平分了搜刮来的银子。
两人分别得了十六两八钱现银。
拿了银子的简阳,笑呵呵地跟和尚道了声谢,转身就往院子里走。
和尚跟在她身后,骂骂咧咧,“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我都多给你六两八钱银了,你怎么还能跑呢?”
“那你倒是说啊。”简阳头也不回道。
其实和尚要简阳做的事儿很简单,就是让她不要把今晚生的事儿,告诉第三个人。
简阳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结果到了次日早上,趁着和尚出门屙屎的空档,简阳就把昨天的事儿,原原本本全告诉了简家另外三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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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和尚让不准告诉就不准告诉啊?
不可能!
简阳身上别的没有,反抗精神,那是大大滴多啊。
再说,她跟她爹娘大哥才是一伙的,和尚这人到底是好是坏,还不一定呢!
“我猜那和尚就不是好人!”蒋隽瑛武断道。
“怎么说?愿闻其详。”简洪涛侧耳,以示老婆大人继续说下去。
“没有怎么说,我就觉得他长得肥头大耳的,看着像江洋大盗!根本不像和尚。”蒋隽瑛如此说。
就这点,简言表示不同意,“娘你咋还搞容貌歧视啊?谁说长得壮的就一定是坏人?我倒是觉得和尚不是坏人。”
“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简洪涛又问。
简言答说:“他给咱们吃了俩饼子,能是什么坏人?”
“有道理,”简阳点头,可马上她又摇头,“可昨日看他那处理追来的那伙人的熟练程度感觉他干这种事儿应该不止一次了。
我严重怀疑,这人身上的干粮也好,钱财也罢,还有那些个瓶瓶罐罐的药丸子,都是从人家身上撸来的。”
“那这不就是江洋大盗?!”蒋隽瑛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