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阳小声跟伤者说:“祝你平安。”
伤者:啥意思,这人到底啥意思?!
等俞头儿拿来了烛台,简阳便把擦了又擦的匕在烛台上来回烤了两遍。
随后,她蹲在了伤者边上,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伤者也很紧张,他再次强调,“和,和尚说不能吃人。”
“闭嘴!”简阳的口气有点凶,“别打扰我。”
说完,她就把叠成一卷豆腐卷的,来历不明的一块破布,塞进了伤者嘴里。
“一会儿要是疼,你就咬这个布卷。准备好了吗?”简阳问道。
伤者看着简阳目光灼灼的眼睛和手上冒着寒光的匕,开始感到害怕。
他疯狂地摇头,想要起身。
可边上的和尚却一把按住了他,“别墨迹了,再墨迹你就要死了!俞头,按猪!”
听到‘按猪’两个字,杀猪的俞头一下子就来劲儿了。
他快抱住了伤者的脑袋,身体死死按住伤者的肩膀,然后朝简阳喊道:“快,下刀!”
实际上,和尚喊的是‘按住’啊!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简阳看着伤者皮肉全部外翻的烂肉,居然开始手抖了。
别抖!
她在心里朝自己喊道。
结果手抖得厉害了。
和尚还在催她,“快啊,按不住了。”
已经被逼上梁山的简阳,‘啪啪’给了自己俩耳光。
然后心里想着,这,就是一头猪!
生物解剖学,不是都上过吗?!
除了青蛙兔子,不也解剖过被师兄不小心养死的猪吗?
对,没错,眼前的,就是一只等待被解剖的猪。
简阳,振作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自己做足了催眠的简阳,深吸一口气,终于稳住了颤抖的右手。
她下意识地耍了个花刀,然后干脆利落地,下刀,剔除烂肉,再下刀,剔除烧焦的皮肤毛,再一刀
伤者,在呜咽。
但没有再挣扎。
他还是觉得很疼。
但那种疼,是干脆的,爽利的,可以忍受的。
而不是像俞大夫之前,用菜刀帮他清创那样,嘎吱嘎吱那种延绵不绝的钝痛简直让人绝望。
啊,为什么。
痛了整整一夜的伤者,甚至觉得有点爽。
而边上的其他病患,也是看着简阳收起刀落,一点儿都不敢吱声。
这小孩儿疯的嘞。
下刀利落不说,噶人肉前居然还抽了自己俩巴掌。
果然是个狠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