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放下了所有的工作,专心陪他,他这个状态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下戏后,岑岑的眼神总是游移,有时看着叶沉,有时不知道在看什么,连续几天,片场的人也察觉到了他的这种情况。
郑导搓了搓手,有点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岑岑,半晌抿着嘴巴,看起来既高兴又担忧,思考半晌,他还是决定招来烈烈。
“他这是入戏了,我也是真没想到……”
“入戏?”烈烈心中一惊,看向郑导。
郑导:“岑岑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他是靠本能在演戏,把自己完全代入了小池,这种演法,比再多的技巧都强,但太伤筋动骨,我说他最近的戏怎么这么好……”
说到最后,郑导有些矛盾地挠挠头。
“那怎么出戏?”烈烈手攥得死死的,心里一片慌乱。
郑导“我叫你来,就是为这事,下戏后,你让他多接触戏以外的东西,越现实越好,帮他认清哪是戏中,哪是戏外,他入戏不深,应该问题不大。”
烈烈点点头,“谢谢郑导!”
郑导挥挥手,看着片场中呆坐的岑岑,欣慰道:“不简单啊!”
烈烈来到岑岑身旁,轻轻唤了声:“岑岑?”
“嗯?”岑岑茫然地抬起头,视线却仍看向远处。
回去的路上,几人一起,岑岑安静地听他们说笑,偶尔接一两句,大家松了口气,觉得他已经出戏了。
到了酒店,岑岑走进房间,乖乖地坐在床边,眼睛怔怔地看向窗外,烈烈把窗帘唰地拉上,室内瞬间暗了下来,他并没有出戏,烈烈看得明白。
他走到岑岑跟前,向下俯视他,这种姿势压迫性十足,岑岑有点惊恐地向后。
“我是谁?”
“烈烈……”岑岑咽了咽口水。
“错了!”烈烈把他掀倒在床上,“我是你的爱人。”
“痛!烈烈……”
不知过了多久,岑岑感觉自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求饶道,“我出戏了,真出了!”
“烈烈……我错了……”
“哥哥……呜呜呜……”
相拥躺在床上,烈烈抱着怀里的人,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警告道,“以后再出不来,我就用这种方式……”
“别说啦”,岑岑捂住他的嘴巴,难为情地往他怀里钻,小声抱怨,“你太过分了!我都说出戏了,你还……哼……”
其实刚做没一会儿,烈烈就感觉到了,只是他实在害怕,他听说有的人会一直出不来,甚至可能把命搭进去,他知道岑岑不会这样,可还是怕。
他紧紧抱住岑岑,理智上知道他没有错,他认真敬业努力,可情感上,却希望他退一点,再退一点。
岑岑感觉到他的恐惧,哪怕被勒得很疼,还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呼噜呼噜毛,吓不着,烈烈不怕,要是以后还这样,就随你惩罚好不好?”
“真的?不求饶了?”
“嗯?一点点,嘿嘿……”
烈烈捏了捏他的脸蛋:“你啊!”
“啊,痛!”岑岑大声“睡觉睡觉!晚安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