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并非传统修建在地面的城池,给人的震撼属于另一个层次。
那是一座擎天之柱,仿佛撑起整个天空,是下界与上界连接的地方。围绕着柱身修建了一层又一层,逐渐通往最高处。
毫无疑问,居住在最下层的一定是地位最低的,人皇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如此庞然大物,远远的便能瞧见,在天与地之间有一柱擎天。
“是啊,真宏伟。”临照人站在他身侧,目视前方,轻声道,语气里有莫名意味。
“可惜接下来要战斗,不能好好逛一逛,等打完了才有功夫转转。”姜白雨惋惜一声,不知道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莫名的特别有某种既视感,共工撞倒不周山。
这么高,这么直,多么令人蠢蠢欲动。
“各地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京都,前面都是热热身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决定下界的命运。”临照人抬手,给姜白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先是造势,造反哪个不是轰轰烈烈,哪能安安静静,没有一点水花。
结果很喜人,姜白雨不信经过这样一番折腾,皇朝还有势力会不知道的。
一般来说,造反的过程中会不断壮大队伍,对皇朝不满的人陆续加入。
修士造反,显然不能以常理来论,在修士的世界里,一人伟力所能达到的成就,可以说是上不封顶。
到目前为止没有别人加入,不能认为是孤立无援,孤掌难鸣。
将皇朝各地的注意力集中到京城,造势的目的就已经达成。
临照人道:“人皇准备请仙庭使者下界,我们的对手要出场了。”
谁都知道人皇的靠山是仙庭,不能打败仙庭,所谓的造反不过是一片水花。
皇朝统治了多久,仙庭的威信就有多少,只有在众目睽睽,各方势力的关注下粉碎仙庭,下界这滩死水才能真正活过来。
等的就是仙庭使者下凡。
临照人凝望京城的方向,目光幽深,“师弟,希望是我们的老熟人。”
老熟人?
姜白雨想起古神幻境中最后出现的仙庭使者,心情骤然有些低落。
虽然被迫当剑修的日子十分苦逼,练剑练到抓狂,但宗门生活也给他留下深刻印象,遇见的每个人都是活生生,死去的亡灵在古神的幻境里重新活过来。
姜白雨惆怅,姜白雨叹气,姜白雨感觉自己心里空荡荡。
“要是……晚一点消失,说不定能够看到美少年穿上礼服含羞带怯的样子!”姜白雨痛心疾首,感觉错失一个亿,现在的临照人根本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临照人:“……”
姜白雨发散思维畅想,满怀期待:“师兄看起来就不像是会看那种图的样子……”
他就不一样,荤素不忌,掌握的理论知识可多了。
美少年,多么美妙,嘎嘎!
现在想反攻得靠星空之眸的痛谁能懂!
还只有五五开。
“师弟在想什么糟糕的东西?”临照人幽幽的声音响起。
姜白雨转头看他,面带微笑,“区区仙庭使者,萤火之光不及师兄半分。”
临照人似笑非笑,没有戳破,“多亏师弟重创大祭司,否则二人联手,还得再费些功夫才能逼出仙庭使者。”
说着,他顿了顿,“大祭司身份超然,是连接皇朝与仙庭的重要纽带。”
高耸的擎天之柱最顶端,骤然迸发光芒。
姜白雨和临照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引走。
待光芒散去,姜白雨眼底瞬间闪过星空之眸,随后恢复正常,“仙庭使者来了。”
***
代表仙庭而来的使者神情倨傲,就连对人皇都爱搭不理的。
烈擎缶面不改色,此刻完全看不出半点不满,恭恭敬敬的接引使者来到早就准备好的地方,为仙庭使者接风洗尘。
“使者愿意下界实乃我等之荣幸,下界简陋,只有些粗糙小食,还请使者赏脸。”
仙庭使者果然傲慢道:“下界资源匮乏,确实粗糙。”
烈擎缶眼神深邃,微笑着说:“上界得天地之造化,钟灵毓秀,使者大人之风姿令在下钦佩不已。”他示意了一下,“这是小女,年方二八,正是好奇的年纪,知晓使者大人要下界,吵着闹着想长见识,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