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无的放矢,该不会是收到什么消息,故意悄悄暗示?
大家族消息灵通,嗅觉敏锐,闻到某种动向也说不定。
姜白雨:“人皇真就这样霸道,稍有不恭敬便要灭人满门?”
毒神驷没有说话。
“你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恭敬的样子。”姜白雨指出。
毒神驷眼睛眨也不眨,“你可别说瞎话,我对人皇陛下那可是万分尊敬,一片赤诚。”
姜白雨:“谢谢你的好意,我会注意的。”
毒神驷挤挤眼睛,“要是觉得蕖仙泽不合适,可以来我这儿。”
姜白雨随口嗯嗯啊啊应了。
刚要关门,被毒神驷挡着,他追根究底的问:“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事,惹得院长专门跑一趟。”
姜白雨吐槽:“有你这么打探情报的吗?”
毒神驷一脸无所谓:“能直接问到不是挺好的。景学弟那边不好问,楼玉竹白贤竹嘴巴挺严的。”
“我看起来就像是大嘴巴?”
毒神驷靠过来,伸手一把揽住姜白雨肩膀,“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稍微透露一点嘛,大不了以后我也偷偷给你传点别人不知道的要紧消息,保真!”
姜白雨翻白眼,“那我给你个建议,要是人皇和院长打起来,别犹豫,站院长。”
毒神驷瞬间沉默了,神色复杂的看着姜白雨。
“干什么,不是你自己想知道的。”
“院长……真的收留了乱星?”
“想什么呢,这是我能知道的?”
“那你这么自信坚定?”
“反正我感觉跟着人皇没前途,院长可有人情味多了。”
毒神驷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特别的心胸狭窄,刚愎自负。”
气氛瞬间安静。
他连忙补救,“我是说院长!”
姜白雨扯开他的手,“行了,你走吧,别挡我门口。”
毒神驷被推开,不肯退,“你再给我透露点啊!”
“滚滚滚!”
把人赶走,姜白雨关上门,返回楼上看到临照人坐在桌前,正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一口,目光望着窗外。
一阵风吹过,花瓣随风飘扬,有一瓣刚好飘进他面前的茶杯里。
他缓缓转头,随手倒一杯茶,往前推,示意姜白雨喝。
“现在这位人皇,以前只是匍匐在修士脚下的普通人,骤然得势,一飞冲天,回头看自己曾经在修士面前卑微的模样,心里头的滋味自是五味陈杂。”
“有实力的修士就如同拥兵自重的臣子,不能轻易动,如鲠在喉。”
“一边纵容修士,一边打压修士,以利诱之,以力慑之,将朝堂那一套渗透进去,最后的结果就是修仙界变得乌烟瘴气。”
临照人把玩茶杯,轻轻摇晃,看着水面上的花瓣随着水波浮动,“我问你,此界是上界附庸,还是狩猎场,你说选三。”
他轻轻一笑,有些玩味,“现在看来确实是说中了。如若是飞升的修士依附上界,又岂会看着凡人国度的皇帝骤然得势,一飞冲天,将世家门派都掌握在手里,跪在皇权之下,叫官场污了心境。”
“如果是狩猎场,长期受到掠夺,只会更加糟糕。”
“所以是第三个选项,上界之人发现此界,悄悄将其掌握在手里,捏造了个仙庭的传说,引修士向往。”
“也就只有他们,散播祸星之说,才能骤然引起轩然大波。”
姜白雨端起茶杯咕噜咕噜两口,义正辞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临照人靠着桌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姜白雨,“哦,那他们为何散播祸星之说?”
姜白雨想了想,痛心疾首:“域外天魔惨无人道,造谣构陷天选之子,可恨伥鬼相助,果真人间正道是沧桑!”
临照人怔,忽的大笑,笑到眼角冒出泪花。
他抬手轻轻擦拭,神色一变,尖锐冰冷,周身透着疯狂,“对,凭什么我就是祸星,人人得而诛之!”
肉眼可见的黑化值+1+1+1+1……
姜白雨沉默一秒,抬手捧住他的面颊用力拍了拍,“醒醒,该睡了。明天要出发去蕖仙泽,今晚我要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