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U感觉有些懵:【好。】
等待片刻,夏至将卫生间门打开一条缝隙,随着压迫信息素的释放,外面传来几声沉闷的重物倒地声。
一楼的客厅很大,只有两个雌虫侍从,他通过穿梭门进入二楼卧室,卧室的地板上躺了两个虫,一雄一雌,似乎是郑文川的雄主和雌子。他摘掉雌子手腕上的小镯子,快速把别墅的每个房间查看一遍,并未见到郑文川的身影。
现在是白天,逮不到虫的可能性的确非常大,他正打算离开换个时间点再过来时,别墅的大门突然从外侧打开。
刚出门不久的郑文川突然发现家中客厅和家附近的监控全部出现异样,画面被密密麻麻的灰黑色小点点占据,便急忙联系家中侍从,可不仅是侍从,甚至连雄主的通讯都无虫接听。
察觉到异常的郑文川迅速赶回家中,在开门的那一瞬间被一股强烈的精神威压侵蚀大脑,扶着门框晕倒下去。
夏至攥住郑文川的手腕把他拖进卫生间,从内部反锁上门,用花洒管子绑住他的手,然後十分邪恶地扒掉衣服。
打开郑文川的终端,他看到正在运行的监控软件,被黑灰色小点点充斥的画面十分模糊。
他本来还打算利用穿梭门的瞬移技能在客厅走廊多跑几圈,制造出一种多虫入侵的假象,毕竟监控被-干扰,一次只能捕捉到一个动态影像也在合理范围内,不过这干扰效果显然好的不得了,不需要再多费力气去制造假象。
他打开窗户让屋内浓郁的信息素散开,接着回到卫生间用毛巾把郑文川的嘴堵住,再接盆冷气浇到他头上。
郑文川猛地惊醒,睁大眼睛惊恐地瞪着夏至,被堵住的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夏至摘掉帽子,露出头顶的心形小呆毛,双手紧紧攥着电棍,说话的声音又软又颤:“你,你,郑文川你个坏虫!”
上一秒惊恐的郑文川在这一刻变得迷惑起来。
“你,你怎麽可以把,把米维希先生的雌子关进监狱!”夏至向前迈出一小步,非常没有气势地质问道。
软到发抖的声音让郑文川瞬间就明白眼前的虫在装腔作势。
夏至深深呼吸了几次,把手里的电棍举到头顶,攒足了劲往他身上打,一连打了足足有四棍,然後就累得靠到墙上大口喘气。
感受着挠痒痒般的四棍,再看着累到气喘吁吁的虫,郑文川明显懵住,这是雄虫?什麽情况?这只雄虫是米维希派来的?米维希居然派娇弱的雄虫来揍他?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夏至靠在墙上边大口喘着气边说:“米维希先生那麽善良的一个虫,你个邪恶的坏虫怎麽能因为他的雌子追求你的雄子,就把他的雌子关进监狱!”
郑文川:“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追求?追求个屁!是强迫!)
夏至举起电棍再次“非常用力”地往他身上打了几下,然後又“累到气喘吁吁”,用软到发颤的声音说:“米维希先生资助家境贫寒的虫宝读书,他的稀有金属生意为水戎星的经济发展做了那麽大的贡献,他知道我朋友欠了高利贷,非常善良地帮忙还清了200万的欠款,作为报答,我会为他记录下你个自私自利的贪官的丑态。”
说着,夏至对着他拍了数张照片,还特意打开闪光灯。
郑文川惊愕地睁大双眼,眼睛因为羞愤而充血变得通红。
米维希那个狗东西居然只用区区200万就买走了他的尊严!那狗东西善良个屁!什麽资助贫困家庭的虫宝读书,那分别就是打着资助的幌子放高利贷!那些钱以後都是要成双成倍还的!
“希望有了这次的教训,你日後能改过自新,米维希先生说了,如果你死不悔改,就让我把你做过的坏事和这些照片透露给我的粉丝,让你没有翻身的那一天。”
夏至打开郑文川的终端,一阵操作後把屏幕对准郑文川的脸,面容识别成功,200万成功转到夏至的账户。
郑文川的脸色稍稍平缓了些,不是200万,是400万,他的尊严起码有400万……不对!这不是尊严值多少钱的问题,是他被米维希派雄虫羞辱的问题!还留存了照片,这个雄虫甚至还有粉丝!
清除掉转账记录,夏至拿浴巾盖住郑文川的脸,推开卫生间的门後开啓穿梭门,出现到米维希家里的卫生间。
反正他会把这件事嫁祸给米维希,让郑文川找米维希的事就对了,而他只是一个被米维希骗去羞辱郑文川的普通小雄虫,郑文川不会怀疑他的真实目的。
光凭他头顶的心形小呆毛,郑文川就能顺着他口中的“粉丝”这个信息快速查出他的身份,所以这一波仇恨值算是拉成功了。
米维希和郑文川的家一个在A区最西部,一个A区在最东部,两虫日常敌对,偶尔撕架。
米维希正好在家,夏至做好一系列类似的操作後,把从郑文川雌子那顺来的小镯子强行戴到米维希的手腕上。
用水浇醒米维希,他开始新的绘声绘色的表演,把一个娇弱却依旧心存正义的雄虫虫设表演得淋淋尽致:“你,你个自私自利的坏虫,居然勾结星盗杀掉郑上校的雄子!郑上校为帝国付出了那麽多……”
作者有话要说:
凌安:总觉得吱吱背着我干了什麽坏事。
夏吱吱:[演技疯狂输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