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言醉得身子摇晃,扒着桌子才勉强稳住,嗤笑着道,“一个医生能有什么身份?我会怕一个医生?”
曹晶盈弯唇一笑,“默言哥就要成为安家女婿了,自然谁都不用怕!但你前妻把你害得这么惨,你可不能轻易放过她。”
曹晶盈恨透了沈蔓西,若不是因为沈蔓西,她可以借用顾瑾晨女友的身份,前途一片光明。
可就是因为沈蔓西,把她的一切都毁了。
她现在没有能力对付沈蔓西,便怂恿季默言。
“默言哥!你知道顾总称呼沈蔓西什么吗?小嫂子!要我看,她婚内早就出轨了,不然才离婚几天,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季默言握着酒瓶,手指一点一点收紧,骨节泛起一片青白。
曹晶盈唇角的笑容放大,还想说什么,发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不正是沈蔓西吗?
她赶紧摇了摇季默言,“默言哥,沈蔓西!”
季默言缓缓回头,昏暗交错的灯光下,他看不清晰,眯眼看了好一会,才认出径直走向大门的纤弱身影。
季默言喊了一声,“沈蔓西!”
然后急忙起身,摇摇晃晃追了出去。
曹晶盈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悄悄跟了上去,点开手机录像。
沈蔓西正低头和宋淼淼聊天,并未看见季默言。
她将今天与那位太子爷见面的情况和宋淼淼说了,想让宋淼淼帮忙分析一下,盛夏为何执意嫁给季默言?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哪怕盛夏和季默言的事闹得天下皆知,豪门圈的公子哥都嫌弃盛夏,可有庞大的安家做靠山,盛夏依旧能嫁得好,自此一步登天。
宋淼淼得知沈蔓西没有看清那位爷的脸,发来好几串长长的句号。
沈蔓西不明白什么意思,问她怎么了?
宋淼淼又发来一个叹气的表情。
宋淼淼的内心很纠结,还有愧疚。
沈蔓西对她那么好,她却一直瞒着沈蔓西。
若不是盛夏仗着安家权势,怎敢如此张扬,欺辱沈蔓西?
宋淼淼此刻觉得自己像个帮凶。
她犹豫几秒,发过来一段话。
“如果盛夏不是亲生呢?她是冒充的呢?她怕自己败露,即便嫁入豪门也遭人嫌弃,最后一无所有!和季默言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只要季默言借用安家人脉和资源东山再起,安家就算得知真相,也不可能昭告天下打自己的脸,只能哑巴吃黄连。季默言已经闹出一次离婚黑料,他断然不敢再轻易离婚,而且盛夏已经怀孕,盛夏最后怎么都能落个影帝太太的身份。”
沈蔓西还没看清宋淼淼发了什么,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臂。
“蔓西!”
沈蔓西惊怔回头,居然是季默言!
“放开我!”
她用力挣扎,可季默言力气很大,抓得她手臂生疼。
“蔓西,你为什么害我?我好不容易有机会翻身,你就这么恨我吗?”
季默言满身酒气,时而发笑,时而悲痛地自言自语。
“都说爱之深恨之切,其实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季默言,你放手,不然我叫人了!”沈蔓西想推开他,他却忽然发力,一把将沈蔓西紧紧拥入怀里。
“看在你把我害得这么惨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蔓西!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不要再折磨我了。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我们才能回到当初?”
“不可能了!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回去了!”沈蔓西终于推开季默言,狠狠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