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季老太太能吃沈蔓西做的饭菜,他却不能?
他就要吃!
安慕洲拎着餐盒往外走,还嘴上不饶人地说了句,“祝你和京圈太子爷相亲成功。”
沈蔓西礼尚往来,回了句,“借你吉言。”
安慕洲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沈蔓西一眼,那眼神好像带着钩子,能把人连血带肉地剜出一个洞来。
沈蔓西也毫不客气地回了一记眼刀。
宋淼淼拎着餐盒和保温壶,好奇问沈蔓西,“你要和京圈太子爷相亲?什么情况?”
沈蔓西简单说了是沈文学的意思,宋淼淼举起手,“我双手赞同。”
沈蔓西蹙眉,“你不是……”
话说一半,沈蔓西顿住。
宋淼淼一直都支持她和安慕洲的,怎么忽然支持起她和那位太子爷了?
沈蔓西推搡宋淼淼快点出门,“你也贪慕虚荣。”
“我才不是,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宋淼淼说完,小跑出去追安慕洲,她要蹭车。
周薇依依不舍目送安慕洲离去,惊讶问,“蔓西姐,你要和京圈太子爷相亲?就是那位传说中,跺一跺脚整个京都都颤三颤的那位爷?”
“天呐,不显山不露水的,你怎么这么厉害?”
沈蔓西没理周薇,转身去收拾厨房。
一边收拾,她一边在心里嘀咕。
安慕洲怎么这么快知道的?
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难道他吃醋了?
周薇依旧翘着脚尖往外张望。
黄秀娟抱着碟子吃郑寻给宋淼淼剥好的山竹,一边吃一边絮叨,“这么贵的水果都给剩下了,真是浪费,不会过日子。”
周薇再也看不到安慕洲的背影,收回视线,小声对黄秀娟说。
“姨妈,你发现没有,淼淼姐和安医生格外亲密!不像普通朋友!她有表哥,还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黄秀娟刚开始没这样想,被周薇一提醒,顿时警钟大作,吞下嘴里的山竹,瞪着眼珠子问,“她不会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吧?”
周薇翻着眼皮,“谁知道呢!有些人就是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黄秀娟气得拔高声音,“我儿子可是正式单位上班,将来是能当大官的!她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黄秀娟赶紧给郑寻打电话说这事,不知郑寻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气得黄秀娟直骂人。
“你个混小子,你脑子让猪吃了?信任能当饭吃?”
郑寻很不喜欢母亲挑拨离间,说了句在加班,挂了电话。
沈蔓西将碗筷用力放在餐桌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吓了黄秀娟一跳。
黄秀娟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话都被沈蔓西听见了,掌心沁出一层黏腻,在裤子上擦了擦。
“我也是为他们小夫妻考虑,怕淼淼年轻没定力犯错。”黄秀娟讪讪道。
沈蔓西冷冷看着黄秀娟和周薇,“我收留你们全是看在淼淼的面子,如果再让我听见你们说淼淼的不是,请从我家出去!”
周薇和黄秀娟对视一眼,都垂下头不说话了。
她们见沈蔓西发火,都学乖了,赶忙帮着收拾厨房摆碗筷。
宋淼淼坐上安慕洲的车,抱着餐盒时不时打量脸色不好的安慕洲。
这人真奇怪,自己的醋都吃。
宋淼淼是前不久,安爷爷转院到他们医院,她悄悄去顶楼想看看安爷爷,无意间看到安慕洲扶着安爷爷在走廊里散步,听到安慕洲唤安爷爷为爷爷,这才知道安慕洲的真实身份。
怪不得自从认识安慕洲,便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原来是血缘关系在作祟。
宋淼淼轻咳一声,“学长,听说你认识安家大少爷?那个他和他妹妹关系怎么样?很好吗?”
宋淼淼很想知道,盛夏回到安家是否被安家一家人捧在掌心,如获至宝。